“你知那天的人是岑晚，你也知我们什么都没。”

周书熠想到什么，突然说：“你和我去上学吧。经过这一次，我二叔应该不会再拦你了。”

“这几天辛苦你照顾郁霜，过两天我带他回去，你自便。”

周书熠和郁霜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了几特菜。等菜的时候，周书熠小声抱怨：“真是烦死了，一也没有大人的样。”

但无论如何，郁霜想，自己应该是愿意和周慕予在一起的。

这话一说，周慕予哪敢再追究谁错谁对，连忙：“不是你的错，别这么想。”

同样的问题很久之前周书熠问过一次，那次郁霜没有回答。而现在，郁霜垂下帘，认真地想了很久，说：“喜。”

周书熠的脸变得复杂，既有安心，也有某不知名的惆怅。默默无言地看了郁霜许久，他说：“你喜他的话，更不应该这么年轻就待在家里当全职太太。”

郁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周书熠抓着手臂拉起来，一同起的还有周慕予：“周书熠。”

“你闭嘴。”

“嗯。”郁霜有担心留在酒店的周慕予和严放，想了想问：“你说……他们应该不会再打架了吧？”

“唉……”

严放脸上贴着一块纱布，虽然气势上弱了几分，但仍旧是平日吊儿郎当又不屑一顾的样，说：“别把郁霜说得像你的东西一样，我们两个在这里玩得很开心，没什么辛苦的。倒是你，你追到这儿把人抓回去，有没有想过他是不是真心想和你走？回去之后你准备怎么办，继续把他关在家里么？”

也许并不是很纯粹的喜，只是建立在质的安全和周慕予的意之上，那试探的、权衡利弊的、小心翼翼的喜。

“无所谓，只要你想去，这些问题都能用钱解决。”周书熠前倾，认真的地看着郁霜，“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如果你当我是朋友的话，就诚实回答我。”

“现在申请，应该来不及了吧……”

“全职太太……？”郁霜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半懂不懂地眨了眨睛。

“你喜我二叔吗？”

“一般不会。没什么事值得他亲自动手。”周书熠叹了气，“他也不容易的，听喆哥说，他这几天都没有睡过觉。”

“先生他，以前也会和人动手吗？”

酒店不远有一家当地特的小饭店，午饭时间烟火缭绕，一整条街都闻得到饭菜的香味。

郁霜听完周书熠的话，没来由的想到在谭家的那段日。那时他像周书熠说的那样，居简，除了谭律明几乎不接其他人。他好像确实是无忧无虑的，但那无忧无虑，现在回想起来也并不那么值得向往。

“唔。”郁霜低下，闷闷地用筷戳了戳碗里的豆腐。

周慕予的格他很清楚，势、狡猾、擅长颠倒黑白，郁霜涉世不，一定会被他哄得团团转。

“嗯。”

“不会。加起来都快七十岁了，还打，丢不丢人？”

“我骗什么了？”

郁霜莫名的张，睫颤了颤，小声问：“什么？”

“我爸妈告诉我的，两个人要想长久，绝对不能一个人在外面接社会，一个人待在家里不见人。不上学还是工作还是社，都要有自己的事情。”

“是啊，我知，但是郁霜又没问我。”

周慕予皱眉，说：“不关你的事。”

“你说的尊重，指的是欺骗和隐瞒么？”

严放这么理直气壮，周慕予又生一无名火，正要说什么，郁霜小心翼翼地拉拉他的袖，说：“是我的错，我没有问清楚。”

严放冷哼一声：“不关我的事？我们没发生什么是因为我尊重他，不是我不能，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能在这里耍威风么？”

他和谭律明，彼此都没有碰过对方的真心。

严放火上浇油：“自己不检，就别怪人家不信任。”

小小的圆桌上火药味十足，吓得郁霜连饭都不敢继续吃，最后是一直没说话的周书熠嘴来，不耐烦地说：“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吃饭？走，郁霜，我们去吃。”

说完他也不回地拉着郁霜走了，把周慕予和严放留在原地。

“上学？”

郁霜和周书熠算是同龄人，但并不是任何时候都能够同受。郁霜不觉得周慕予烦，也没有胆像周书熠那样腾的站起来摔筷走人。

“你别跟着。”周书熠对周慕予说，说完又转看向严放，“你也别跟着。你俩这个样，跟去丢人。”

服务员把最后一菜端上来，周书熠缓和了面，对郁霜说：“先吃饭吧。”

周书熠并不知周慕予已经答应郁霜明年送他去上学，只知如果郁霜就这么跟周慕予回去，他们的关系可能依然不会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