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从落地窗看去，城市的繁华夜景一览无遗。

这家餐厅的布朗尼郁霜很喜，每次过来都要一份。听到“甜”两个字，他收回目光，想了想说：“好吧，再吃一。”

窗外有焰火升空，在漆黑夜幕中绽开绚丽的火。前烛火动，钻石璀璨的光芒如同一个亘古不变的承诺。

“我以为，我们之前那次结婚，就是真正的结婚了……”郁霜小声说。

“这枚戒指是我四年前就准备好的，一直等到今天才拿给你，是希望能够等你完成学业、找到自己人生的方向、成长为一个真正的令自己满意的大人之后，再向你索求一个正式的决定。”周慕予望着郁霜，目光切而郑重，“上一次结婚我没有征求你的同意，现在我们的五年之约快要到了，我想问你是否愿意接纳我，让我成为你无论法律上的还是情上的唯一的人。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继续合约、维持我们现在的关系，我依然会你，并继续追求你，直到你同意我的求婚。”

“来吧，恭喜宝贝职。”周慕予举起红酒杯，“祝你工作顺利，一切称心。”

郁霜呼一滞：“周慕予……”

郁霜毫无来由地眶一，抬起怔怔地望向周慕予。

听起来像小孩不切实际的承诺，却自四十岁的周慕予中，庄重而虔诚，不带任何轻慢。

永远在一起……

郁霜没来由的相信，周慕予说的“永远”会是真正的“永远”。

郁霜没有发现自己的角已经，隔着朦胧的汽，他看着周慕予，认真地说：“我愿意。”

钢琴师演奏的曲目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梦中的婚礼》。

——愿意接纳周慕予的意，

郁霜的心不是石的，面对这样几年如一日的意无法到无动于衷。更何况他早已经对周慕予有朦胧的喜，心里认定周慕予是自己唯一的丈夫。

愿意成为与周慕予并肩而立的人，在此后的漫长余生里彼此依靠、相互扶持。

郁霜模模糊糊地察觉到什么，抬看向餐桌对面的周慕予。周慕予没有说话，只是角笑，神示意他打开。

“谢谢。”郁霜和周慕予碰了碰杯，浅浅地喝了一小。这几年他的酒量有所长，已经不会一杯倒了。

周慕予淡淡微笑说：“那次没有求婚，也没有表白，不算的。”

他没有消在银屏金屋里，没有坠落在俗尘中，没有成为某个人的附属籍籍无名地过完一生，都是因为周慕予用将他托了起来，让他碰到人生的另一可能。

服务生推着小车，送上今晚最后一甜品。不同平常的是，今天的甜品由一个半球形的餐盘盖罩着。

“我愿意。”他说，“永远和你在一起。”

“甜还没上呢。”周慕予说。

“这次，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不要五年十年，要一辈。”周慕予举起戒指，问，“你愿意吗？”

“那这次……”

周慕予起，扣上西装外的纽扣，走到郁霜面前，单膝下跪。

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自从郁霜去上学之后，他和周慕予之间可聊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原本郁霜不是很说话的格，但周慕予总有办法让他打开话匣，勾着他主动和自己讲话。

郁霜喝了两杯红酒，脸上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他支着脑袋，抬望着窗外的夜空，摸摸肚自言自语：“吃饱了……”

在外面的形象已经被周慕予破坏完了。

服务生为二人上菜，介绍今天的材。有段时间没来，这家餐厅依旧很合郁霜的味，周慕予提前叫他们准备的菜品，每一样都是郁霜喜吃的。

愿意付自己，

他改变自己的习惯和格，学着成为一名合格的丈夫，尊重郁霜、保护郁霜、郁霜，任何时候都把郁霜放在首位，再也没有让郁霜伤心过一次。

餐盘中的布朗尼还是熟悉的布朗尼，但旁边多了一枚璀璨的钻戒，放在巧的盒里，被玫瑰簇拥。

过去这几年，周慕予的变化郁霜看在里。

——正文完——

“霜霜。”他拿起桌上的戒指，仿佛到张，“我……对不起，我知这有老，但是，……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郁霜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提起餐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