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娘什么的，终究是外人。她总不能为了个外人叫红豆心里不舒坦。

她是见不得这两人黏糊的，没多久就打断：“有时间生病，咋没时间赚钱呢。”

虽是这样说，阿黎却自信得很，完全不担心自己来的东西会叫人不喜。

“不急，我去会会这位张娘。”

正说着，张娘不知为何又登了门。

“哎，姑娘说什么便是什么。”

前，特意叮嘱了婢，叫婢好生照顾姑娘。姑娘若是有什么长短，婢到时候也不好跟王爷代。”

阿黎不在意，并不表示红豆也不在意。她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凭着的就是这一抠到底的。从来只有她坑别人，占别人便宜的，哪里会容得了别人占她的便宜？

阿黎想了想，最后还是：“往了定吧，咱们只试试，若是好，我手还有别的方，到时候一齐来了，咱们不单卖，整整的卖，既齐整好看，利也大些。若是不好，咱们再往下降些。”

“不是我，是那讨人嫌的罗事。你那玉屑膏他看了，说是极好的，外铺里也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若是你愿意，便抄个方送给他，他自会吩咐坊里的人，在这几日赶一批新货来卖。”

阿黎见她不像假，想了半晌，终究：“我先躺着，实在不行再你的意思办。”

红豆睛亮了亮，最后压了下来，笑骂：“商！”

对比之下，她这个没人疼得就更可怜了。

小鸢听她们正经地谈起生意经来，立即便不说话了，也不轻易打断。

阿黎只：“你这是又有什么主意了？”

阿黎与有荣焉：“多谢。”

“说你胖你还上了。”红豆摇了摇，却又听到那厢的小鸢一脸崇敬，中称赞，“姑娘真是好聪明的心思，婢怎么就没想到呢！”

阿黎尖,一下就猜她是要袖。这是她生气之前惯常的姿态,红豆直，一般袖一,便说明这事情是不太容易善了,轻则动动嘴,重则动手,打得个不死不休。

如此想着，阿黎也由着红豆去了。只是怕她吃亏，待她走后，又叫小鸢前去盯着。

红豆说话时面不太好，抬起的手了个手势却又放下。

红豆了阿黎的屋，拐了两个弯，便看到坐在张娘站在正堂里，弯着腰，细细地瞧着那熏着香的青白釉双耳三足香炉。香炉上升着一缕白烟，徐徐绕绕,消散后只留下一室余香。

阿黎有心问问张家娘可是得罪了她，后来想想,到底没问。红豆是什么,她哪里会不知，若非真犯到她手上，也不至于动这么大的肝火。

“只是……”红豆思衬了一会儿，又，“也不知这玉屑膏究竟要定个什么样的价钱。若是定少了，怕回不了本；若是定了，也怕别人轻易不会去试。”

红豆心里终于断定，在小鸢心里，最重要的还应该是阿黎。

阿黎听罢，遂：“那我晚上就抄一份。”那方她也一并带了来，且因着这两日了不少成品来，有了经验，便在原本的方上又改动了一儿。

红豆里满是战意。

第103章

小鸢回了阿黎，阿黎正想要谢客，冷不防被红豆制止住了。

红豆酸得捂了捂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