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珍愣住了，她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和王爷那是第一次，但何岩的话，正是她的盲区，那天晚上，她是在王爷行事时醒的，之前确实毫无意识……而且 ，她如何王府的事，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

“看说的，我也是刚来，什么都没听见，母亲让我们两个过去呢，我是来叫你的……”柳心珍换上笑脸，挽着柳心瑶的胳膊走了。

柳心珍拽着帕，咬了咬牙，又说：“我总归是王爷的人，听说你还给王爷办过事，那我也算得上你的主吧，怎么，下人见了主，这么没规矩的吗？”

何岩眉一挑，“原来是柳夫人。”

难那些带走自己的人真的了什么？还告诉了旁人？柳心珍突然有庆幸，那个孩没生下来。

“原来瑶在这里，还在和外男聊天啊？”柳心珍从树丛里的小径里走来，冷笑着看向他们。

两妹沉默许久，柳心瑶犹疑地看着妹妹，先开了，“心珍，你听到什么了？”

“你！少你姑的闲事！不过一个倒卖药材的商贩，有什么资格跟我指手画脚？”柳心瑶恼羞成怒地说。

“何岩？你来柳府什么？”柳心瑶看着这个一布衣，但长相和气质都众的男人，想起曾经他拒绝自己的垂青，现在又跟柳绡成了家，不由得气不打一来。

“……柳绡不是说不来吗，怎么尔反尔了，是不是有什么事，上赶着求父亲帮忙？”柳心瑶不屑地说，“该不会真的怕了外面那些言吧，想让父亲帮她收拾一下？”

“我听王府里人说，大家都这么称呼你，难我喊错了？”何岩淡淡扫了她一，“还是说，继王什么时候给了你名分？”

“抱歉，我得走了，药铺里还有些事。”何岩看着两个各有心思的妹，“岳父大人寿辰那天，希望你们不要什么不明智的举动，不然当着那么多宾客，丢了脸面，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叫谁柳夫人？”柳心珍瞪看他。

柳心瑶的脸，从一开始恼怒发红，到后来，越来越白。

——

“我来告诉岳父大人，等他寿辰到了，我会和柳绡一起来给他祝寿。”何岩笑眯眯地说。

“我无意你的闲事，只要你不去招惹柳绡。柳心瑶，去年夏天在溪山上，在法寺里的人，可不只你一个，你真的确定，自己的好事没被别人发现？”

“你，主？柳夫人，该不会忘了，当初怎么王府的？”何岩轻笑着说完，稍稍近前一步，压低声音，又问，“被人掳走那一夜，你确定在王爷碰你之前，没发生什么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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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绡和我都不会说什么，但是你不要再去惹她，我们何家不迎你。”何岩慢慢说着，他知，柳心瑶这次肯定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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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还是个男娃，你也算是命好，可别不知足，真被人说到你那公婆面前，你觉得他们还能忍得了你？”何岩仍然笑意盈盈地说着，“我想，岳父大人应该也不愿知你那些事吧。”

何岩顿了下，又说：“我记起来了，当时你撞到我上，我是第一个发现你喜脉的人吧，你当时好像一脸震惊？怎么，没想到自己怀了孩吗？”

何岩轻轻一笑，“姜夫人，你有空关心柳绡的言，就没听过你自己的言么，据我所知，外面关于你的事，传得那可是丰富多彩。”

府里来来往往的人，直到有人堵在路中间。

何岩说完，绕开两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