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沉渊伸手去，哨兵轻易地扣住了她的腕骨，顺势把那只手在了掌心里。

沉渊声音很轻，说了需要她的最后一件事：“茵茵，绑住我吧。”

“应该怎么救我呢？”他握着她的手，逗小孩儿一样晃了晃，“你猜到了吗？”

她嗯了一声，低着任他动作。片刻之后她又犹豫着开了：“那就快开始吧……我给你梳理一下好吗？”

他清楚裴令容此时合是因为想要早重获自由，然而只要能把她捆在自己边，沉渊可以暂时不择手段。

她垂下视线，小脸苦恼地皱成一团。

反正她本来就是向导，这是她过无数遍的任务。快一完成这个任务，她就可以快回到裴知仪边去。裴令容心知今天的越狱计划已然失败——她浪费了许多人的通力合作，肯定要被气死了，可是就算她这次真的跑了，恐怕沉渊也不会让她跑去多远。

他对此早有准备，既然想要获得不可思议的幸福——地握住天，让甜的风停在他怀里，当然必须额外多几倍的力气。

她自认已经说中了真相，又担心对方觉得尴尬，所以一直低着不去看他。

沉渊心中一，面上倒还镇定：“什么？”

沉渊置若罔闻，仍然念她的名字，又说他状态不好，裴令容也知的。

“这个……其实我可以帮你的。如果需要我什么，你就直接告诉我，不然我要猜很久的。你看，我是不是浪费了好多时间？”

“没有浪费时间，”沉渊拨了拨她的卷发，“茵茵很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

前的惨烈场景。那天晚上沉渊几乎彻底失控，裴令容至今都没搞清楚他是怎么恢复清醒的。

“这样不够，”沉渊极有耐心地引导她，“只有疏导是不够的，茵茵再想一想吧。”

裴令容在他手里挣了一下，似乎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要这么叫她。

她不肯再题目，但她的老师也很愿意提供标准答案。答案听起来还耳熟，然而裴令容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裴令容始终信他居心叵测，她对此作的反应一直是积极合，随时准备自投罗网。她想要替沉渊免去额外的铺垫和试探，甚至好心地替他说了那个险的最终目的，主动表示她可以为他所用。

所以她试图尽快榨自己的价值，裴令容以为如果自己对沉渊来说不再有用，他一定就会放她走。

裴令容不再尝试把自己的手回来，只是茫然地看着他。

沉渊记得他刚找到裴令容的时候，她就对他说过这句话。当时她认为沉渊的现一定是别有所图，显然今天她还是没有改变想法。

“……你是不是在骗我？”

“你是不是痛了很久？很久以前我就觉到了，”裴令容慢吞吞地开了，“方医生也说你有时候会吃止痛药的——你状态不好，是因为很少去疏导吗？”

“……我猜不到，”她挠了挠后脑勺，“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

不过自从找到她，他好像总是在不择手段。沉渊确实是了不少安排，才让裴令容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不得不始终留在那栋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