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笑了一下，说：“我说过，我是乔凌，一个新的份。”

他笑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一张脸冷若冰霜。

当然，也有可能是另一情况，就是之前在大理寺传的那，小乔因为被神女教捉去了祭品，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为了让他不受记忆的痛苦折磨，乔老爹给他吃了莫忘，让他忘记那段不好的记忆，但小乔在之后的生活中，大家的谈中，慢慢想起一些，成了现在的小乔。

“大概能猜到。”沈情说，“朔

聪明的手法，当真无法分辨小乔到底是哪情况。

小乔的表情很平静，他一都不急切，他的目光也如一般平静。

如他所言，他现在的记忆都是程启给的。程启去了他原本的记忆，又添上了新的，通过平日里的聊天，沈情能判断，程启给小乔的这记忆中，有乔凛的，也有昭懿太的。

又是一阵眩，白宗羽向前倾倒。

他一把推开沈情，退后几步，稳住形，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哈……昭懿太虽被命运算计，被至亲之人抛弃，可你的运气要比我们好太多哈哈哈哈，你的善举，竟然能成为救命稻草……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哈哈哈哈哈……”

沈非，可能玩了一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把戏，‘除掉’昭懿太，让福神公主了储君。

小乔……到底是谁？

小乔再次问：“自然，因为昭懿太已埋在皇陵，不是谁问，安国侯当时的回答一定是乔凛，不会是其他，当然，现在的回答也一定是乔凛。但你是当时唯一在场的四侯之一，我想从你这里再听一次答案。”

一双手搀扶住了他。

沈情微微皱眉。

白宗羽冷声：“二位，请走吧，不留。”

沈情：“你冒充他什么？他只会给你招来杀之祸。”

大理寺前，小乔停住脚，转问沈情：“你不怕，我是冒充你恩人来骗你的？”

着实明。

沈情惊服于程启的心机。

沈情暗暗叫好又暗暗焦急，现在不仅沈非，她也无法判断，小乔到底是谁。

思及此，沈情又分心思，自己推了一下。

无论如何，昭懿太是病逝的，众人都清楚。那么不小乔是谁，他都必须存在，如果他死于非命，那就证明，当年昭懿太死的有猫腻。

这样一来，就算小乔像昭懿太，沈非也不会轻易动手。

踏了大理寺，小乔才接着说：“白宗羽疯了，时而清醒时而癫狂。你可知，此事之后，朝局会如何改变？”

沈情的心也在摇摆，她终于明白了之前白宗羽与小乔之间的那段莫名其妙令人不解的对话。

程启，照他们话中所言，也玩了一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把戏，让沈非至今无法确定小乔的份。

白宗羽笑：“你呢？我也很想再听一遍你的回答，你认为，你是谁？”

“你果然天真。”小乔笑着摇了摇，走了大理寺。

而且看小乔的意思，他自己也不清楚。

白宗羽看着沈情，忽然一愣，好半晌，他笑了笑，却是对小乔说：“我知了，原来你知你自己是谁，你心里很清楚……”

沈情百思不得其解，脑袋像糨糊，乎乎跟在他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