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徒弟来了，她抹抹嘴上的油，“什么时候回来的？”

经过初一的针灸，梁退的昏睡时间日渐缩短，云若来看她的时候，她正好醒着，并且翘着二郎在啃。

“苗疆？”梁退打个哈切对云若说：“上次劫云蔚的人，你也猜是苗疆的，怎么这么巧？”

“图武功盖世，长生不老吧。”

如今倒是清楚了，她看一啃的师傅，有些忧愁，就怕师傅这辈都看不来，再望向初一，中便带上几分同情。

“我睡得像狗熊？”梁退看一自己修长匀停的四肢，怎么能说是狗熊呢，是迁徙的仙鹤才对，她伸手一初一的鼻，“为师不同你一般计较。”

“你看什么？”初一斜瞥她，目警告。

苗疆属何家势大，擅使清江剑，云若猜测，“难真的是何家？控着噬人蝇，灭了我家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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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七天了。”

“还有何家的几个小辈，和初一差不多大，十年前才十几岁，就能把控那些虫灭了

说着，他就去解大侠的衣服，只是今日的大侠束裹得太，竟然一弧度都没有，又又平。

“不，噬人蝇其实喜寄生在乌桕树上，若是人想要蝇寄生在他上，需要每天大量饮用乌桕叶压成的。”

云蔚冷看平松将自己当了云若，心想他果然对云若别有所图，竟然还想伺候云若，他将平松一脚踹了下去，朝他脸上泼了一杯凉酒，“被多少人玩过的脏玩意儿，也不撒泡照照自己，几百年也不上你伺候她。”

云若想到自己的爹娘，被这骇人恶心的虫吃掉，袭来一阵针刺般的痛，她里涌一层薄薄的泪，问：“无论什么人都可以控寄生噬人蝇么？”

“那图什么？”

“不是。”初一思索片刻，从书架上找一本书来，翻了几页，指给云若看，“应该是这东西，噬人蝇。”

说要和我假成亲去见她弟弟。”撑着桌站起来，平松晃晃悠悠地走向云蔚，他很有成亲的自觉，一把抱住幻觉中的云若，将他满腔的柔情都展来，“大侠，你要了吧，让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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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退打了一个更大的哈切，她抹掉泪摆摆手说：“照初一说的，控噬人蝇的人想要武功盖世，长生不老，但是何家刚死的老爷不到六十，因为贪图，四十多岁就老得和树似的，而且何家只在苗疆势大，放九州，式微的宁家也比何家要。”

“所以被吃掉的人的内功武艺乃至寿命，都会被宿主收？”云若问：“那新的噬人蝇长成需要多长时间？”

初一从门外端着药来，放在桌上，“十七回来第二天就来看你了，师傅当时睡得和冬眠的大狗熊似的，当然不记得她来过。”

梁退看一书中的图，起了一疙瘩，一掌拍上了书，恶寒：“就这东西，长在人上？那不就是每天被蛆爬来爬去？”

“没什么，有事要问师兄。”云若回忆着杨善曾说过的情景，：“师兄听说过会吃人的黑雾吗？”

云若坐在对面，看着初一师兄的脸一瞬之间从白到红，最后得像是刚锅的年糕，她原来并不明白，为何师兄一对着师傅就像变成一个河豚，时常被师傅气得肚鼓，咻咻地往外毒刺。

“大约一个月。”

“会吃人的黑雾！”梁退放下净的骨，“雾也成了？”

“这虫寄生在人内，等宿主发指令，便从宿主的肤钻来，凝成一团，把人卷住吃掉，因为噬人蝇个小，数量多，飞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一阵黑雾。”初一接着说：“噬人蝇吃掉人之后，又钻到宿主内，被宿主炼化，然后母再次产卵，在宿主内育新的一批噬人蝇。”

“是。”初一。

通过乌桕来使宿主模拟乌桕树，从而引噬人蝇和他长期共存，云若思索：“据我所知，乌桕树只生长在苗疆黑谷。”

即使是受了一杯凉酒，平松依旧是醉得不轻，他躺在地上，呼呼地睡了过去。

“回来这么久才来看我？”梁退撂下，哼：“老了，不中用了，徒弟也不来想着来看我这个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