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想了一下，“他去给他战友送饭去了。”她伸手指了指火炉，“送的饺。”

他们问姚，她老年痴呆，也说不清李钢到底去哪儿了。

到了包厢，蒋廷骏跟李父李母说自己升官去京城的事。

“那您知不知他往哪儿去了？”任良耐心的问了一遍又一遍。

他一看门停的车，不由得大喜过望，快步到家里，还没堂屋的门就说：“哎呀，苟小小，这两天我找你都快找疯了！”

苟小小表示不会跟他们一块儿去安丰乡。

任良假扮姚的孙姚伟，“，您知不知李钢，就是我那战友到哪儿去了？”

“小钢啊，小钢去了。”姚扯着任良的手说。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武术社住着？”

李钢说：“可不，里面没气没炉啥的，冻坏他们了。学校堂没

“他们脑没瓦特吧，大过年的，来找我报！”苟小小顿时没好气。

他们都以为是这样，然而姚又说：

过了今天，任良就要跟特训班的其他几个同学汇合，明天一早就要赶到安丰乡去。

“不是的！”李钢兴坏了，“我都不知你搞得那个啥安全公司，在外名气那么大，一连几天，来了好几个退伍兵，到学校找你报呢。那天晚上我搀姚去看烟火，看到他们了。”

两人都想到了同一可能——

姚脑糊涂，在说胡话呢吧。

李钢该不会给姚伟送饭去了吧。

姚又说着让人稀里糊涂的话：“小钢的战友，一下来了好几个呢，我看见了，就在学校那呢。”

李钢咧着嘴笑：“我也是这样跟他们说的，他们说，没在外面挣上钱，不好意思在家过年，就一个个都来了，说是他们原先队上的首长，介绍他们到你这边来的。要不你赶去看看吧，现在他们都在学校武术社呢！”

她在城里还有些事要办。

“他的战友，就在前，学校里面。小钢说学校堂没有饭，他战友多，屋里搁不下那么多人，他就把饭好，给他们送去了。”

“昨天？前天？大前天？我不记得了。我要跟小钢一块儿给他战友送饭去——”说着，姚扯着任良的手，走到门又停下，“小钢说外下雪了，怕我倒，让我在家里等。他待会儿就回来了。”

苟小小让几个保镖去街上逛逛，晚上到李家去拿火车票。

天快黑的时候，李钢从外面回来了。

学校里面哪有李钢的战友？

姚是不是在说胡话，等李钢回来，确认一下就知了。

到了姚家，只有姚一个人在家，李钢不知去向。

姚拉着任良的手，一直“小伟小伟”的喊，还说过年要给他包个大红包。

苟小小问：“姚，小钢的战友啥时候来的？”

任良和苟小小相视一。

下午，苟小小和任良回学校一趟，带了一些东西，去附近探望李钢和姚老二人。

学校里面？

“咋，找我给你和姚拜年？”苟小小开玩笑说，“我这不是来了么。”

行。“这些人，没办法惩治他们，让他们吃吃苦也行！”

不过看姚家的布置，还有姚的和神状况，两人都觉得李钢没有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