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地听老板讲话，满心里想的是窗外不算男友的小男友，老板似乎是要让他陪他趟差，他终究还是没忍住抬往窗外看，果然就看见他余光觑着自己燃了一支烟。送老板去之后还是没忍住把落在后面的小男友拽到暗的墙角抵在墙上吻住。被压住吻的人早就透红了一张脸，亮晶的睛里兴奋的光随着剧烈的息晃动，好像真的回到当年变成了一个被小混混勾搭上的乖学生，在家长看不见的角落里让躁动的青期荷尔蒙肆意生长。

“我说不许卖。”男人收起之前的好脾气，冷声打断他。

然后是被踩了尾的小猫炸似的吵架，他却掐着小孩的腰不让他走，非把人问到泪涟涟委屈，趴在他肩问一句答一句，挤牙膏似的把事情说了个七七八八。这两三年两人好好在一块儿，小孩很自觉地没有再用卖的方式谋便利，有人报复，好好的小灵通生意也不下去，听起来倒好像有陈金默的责任似的。

心思缜密却又无法无天的小疯，果然还是更适合在幕后动脑军师，要亲自上手的事情还是只适合他这样惯了脏活的杀手来。要不是这次他跟过来，傻小孩这么笨拙的玩法，怕是脑袋掉了都不知为什么。

三年下来，最长的一次忙起来几乎有两个月没见，后来还是启带着弟弟来菜市场找老默。他隔着窗看见朦胧晨光下笼罩的柔和松弛的小盛，心还和十几年前看见穿着蓝白校服的小孩时一样，躁动而慌。

小孩在温和的目光里晃了神，原以为要阻止自己的人变成了同谋，但刚要咧开嘴角就听见那人说不许再卖了。小猫一的又都竖起来，自觉推不动男人，就在他的怀里直了背，大声质问他凭什么不让卖。

“你赚了钱又有几条

他回到酒店就把小疯抵到墙角，似乎是被他发疯不要命的行为取悦到，奖励地把人吻到手脚发。等到放纵的劲过去，他才慢条斯理地在傻小孩急促的息中问他打算怎么理那些药。傻小孩果然是傻，漂亮睛眨了半天也没想清自己是哪一步了馅。

可惜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少不更事的小，垂垂睑，捧着小孩的脸问他怎么什么都不跟他说呢。

陈金默你知这条线我搭了多久吗，你以为全而退那么容易啊，我要是能把这条线搞下去我哥...

他却不生气，挲着小孩的发，不知是该心疼他的小朋友总有理不完的糟心事，还是该溺地他的脑袋然后帮他把剩下的事理完。

我说你怎么这几天都睡不好呢，自己憋着不累啊？

陈金默觉得好笑，过去这两三年，去他家过夜都过过多少次了，怎么两人还都是这个样。他壮着胆把日思夜想的小男友拽怀里，把他僵的躯一吻了，然后打趣他刚刚下了火车见到合作伙伴可不是这副怯生生的样。

他好像习惯了小盛只在他面前才会有的或明媚或温柔的小孩态，这次陪他差才想起他还是小总还是书呆，谈生意的时候可以小心钻营，搞关系的时候可以谄媚伪装，可一到接毒品的时候那副呆学生的样就又来了。可以看的次数不多还不熟练，脚太多。陈金默在远看着他把了标记的纸袋偷偷给那位老板，才发现自己怎么忘了，小疯以前也是一边跟他着烟一边冷静地分析怎么报复那个欺负他的禽兽的，可是真到了动手的那天他却站在小巷里咬烂了嘴里的烟。

慌慌张张跑回哥哥边之前，他笑得像个刚被暗恋的人邀请要不要周末一起门写作业的中学生。到了差的地方了酒店房间，他也不知所措得像个第一次跟男朋友偷溜来开房的乖乖仔。

是有冲动的吧，就像当初一起逃跑去码的那个夜晚，是有冲动要带他跑上一艘船远走飞的。如今也有冲动要站在他边和他一路疯下去，然后大不了一起逃命，再上一艘船远走飞。

心声淹没听觉之前他慌不择路地掐断了这个吻，低着小声问男人怎么这么久也不来看他。他说老板让我陪你差，然后回应他的是欣喜到泛红的角和下上蜻蜓的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