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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缰绳一样紧锢着少女细臂,将她跪着的身体用力拉向胯下,逼迫她做深喉,还不客气地揉搓她的脸蛋。
场面又美又暴力。肢体律动间,间或露出一截色泽漂亮的男根。
车瑟瑟被硬按着头吞咽,粗硬的男根根部和她鲜红唇瓣摩擦,啾呜声不断。然而,她还是含着笑的,甚至还不自觉地塌腰拢着腿,明显是给男人舔鸡巴舔得自己想要了。
流了好多水,好难受哦。
车瑟瑟放任自己焦灼地抬眼看向徐度一,努力让嘴唇吸进一点气流,气音模糊难辨:“叔叔……”她一边含着叔叔一边喊着叔叔。
徐度一知道她发不出声音,他听懂了,只是很温和地笑看她的脸,按着她头的手往下移了移,不再施加力道,而是托着后脑勺轻抚。
“快好了……”他气息不稳地慢慢告解。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在她后枕显得厚重坚实,修长的手指与脖颈亲密接触,每一根都让她感到安心可靠。
车瑟瑟感觉到他指端的揉搓与骨节的触感,女阴居然缩了缩,穴口都在夹,满脑子都是他用手抠她的逼的时候,那只手能把她弄得很舒服,有次他光用手就把她插得又哭又叫,夹着腿一直在高潮,他就拼了命用拇指按她的阴蒂搓,她躲不掉,张开腿抖得停不下来。
他安慰的动作好像在勾引她。
车瑟瑟听见他喘了一声,手按下不动了,下体深深顶进去,顶到她口腔根部。
之前两三周屡屡错过性事,太久没做,精液又多又粘,在她喉口直接射进去了一些,腥苦气蔓延,其他的白浊溢在舌边,顺着他抽出尚未完全软掉的性器,涂得她唇瓣上都是。
车瑟瑟拉着他手臂到床边坐下,拿了纸巾擦嘴,然后坐在他分开的一条腿上,抱着他腰软软靠在他怀里,神色眷恋。
徐度一抱她调调姿势,看见她弯着的唇,捧了头吻上去,和着没咽下去的残余精液唇舌交缠,并不好吃。她抱紧他肩回吻。
他这刻心里很满,又酸。
瑟瑟给他口交的时候,或者舔他阴茎玩闹时,经常鼻尖缩一下,然后就抿起唇比个微笑。
不好吃,她也会尽量去享受。
那表情一度让他血脉偾张。
活泼地讨好,温顺地服从,她做情妇可能比她母亲给前副局长做得还要好,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车瑟瑟挣开他的亲吻,指尖一下下戳着他腰腹说:“下次别这样了,还有你给我口完也不能亲我。”
“知道了吗,叔叔?”她像幼师哄小朋友的语气。
徐度一觉得她可爱万分,一时间不顾她说了什么,只有一个念头。忍不住揽过她薄背,再亲上去,她在他怀里扭着腰扑腾,被他不重地按住背亲得嗯嗯唔唔。
精液的腥臊气被他全卷入腹中,她口腔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
“瑟瑟……好乖啊…”他松开她唇瓣,完全搂着她,头靠在她肩上,声音含笑在她背后夸赞。
有位哲人曾说过,布道的习惯分工:教导、惩罚和安慰。把精力集中在前两个方面;当这两个方面产生了效果,安慰就会自己出现。
盛名之下多败骨,两年前无数人的政治生命成为耗材,捧徐度一上神坛。他却从来不是一个合格的布道者,对民众、对同僚,甚至对她,从来都是只有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