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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陆定怀被肖荣打压得一天比一天苦不堪言。
徐度一遂盘算了下肖身边哪个人能送进去,无奈发现基本每个都能抓,但得罪肖都太狠。算了,肖荣的亲信动不了,那就动动他本人吧。
明月楼,星月旗前危坐的老者沉肃盯着他传召的来人。
“……我会在同级体系内解决这件事。”徐度一不卑不亢。
金老不怒而自威,素日同平民握手时面目上皱纹和气的弧度消失不见。
金恩志发难,骤然提高音量,“你和肖荣是同级?”他实在想不到徐度一敢请肖荣喝茶,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风委比反贪高半级。我尽量将事态控制在立院这边,实行有效的同级监督。”
这话勉强能入耳,金老心意稍舒。
“风委改革以后,我和肖荣院内院外都是同级。”徐度一口角微扬,似笑非笑,一派风光霁月。
金恩志实打实噎住。
徐度一没吃熊心豹子胆,他吃的是车瑟瑟的小奶子。他从前一向不信床笫之私能影响到一个领导的行为模式,而今自己验证了。
那日在市立院列席监督肖荣召开的会议,下班车瑟瑟就来了家里。
他侧目小姑娘把手机调了三十分钟后息屏,放在客厅桌上,她就跑去做题。过了没一会,她的手机叮叮咚咚响起来,锁屏弹出消息。备注是一个红色爱心。
徐度一犹豫一瞬点开消息,她连锁屏密码都没设。
周末了来光顾下你男盆友/狗头/玫瑰
给我补课的老师送我课,要不要一起听,周六两点/笑哭
他大步走进车瑟瑟做题的房间,见她一套历史会考卷已经做完,蹙眉走到她背后,一言不发地手里手机放到她试卷上。
“叔叔……我、我不是……”车瑟瑟早有准备,蓦地还是被吓到了,站起期期艾艾地看他,原本想好的说辞一句都吐不出来。
徐度一状似欣慰地笑,“我们瑟瑟长大了。”,打横把她抱起来。
她贴着他的西服,被抱着走过几个房间,年长男人的手始终箍在她臀腿相接处。并非隔着裙子抱的,徐度一抱起她后调了姿势,一手自然地抹开了裙摆插进去。
抱了一路,她因为那只控着她的手臂湿起来。
他放了手,小姑娘被囫囵扔到床深处。在短暂的一秒里车瑟瑟看清了徐度一,他立在床边,下体蛰伏在考究的黑色西裤里。
她当然清楚他要做什么,只是惊讶于叔叔居然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他的裆部平整,神情平淡,车瑟瑟却似乎从他身上读出了无数交媾的前兆,连眉骨也透着凌冽的威压。
她眼中,他的性欲好似比此前任何一次更盛。
还未来得及思考,徐度一就覆上来,两指揪下小小的三角内裤,注视着她的脸,压下胯直接放出性器捅到底。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
“啊……”车瑟瑟错愕地甜吟一声,他根本不看就操进来,龟头粗鲁碾过阴蒂,像是要将她碾压出水,才没入湿滑的小口。
可是他应当想到她早就很湿了。她在手机被放到卷子上时是侧着看的,惊恐地发现防窥膜作用不佳。那也就是说,她坐在他身边改显示时间被他尽收眼底。
叔叔知道了,她是故意的。
“呃啊、叔、叔叔,慢点……嗯啊啊……叔叔……叔叔……好涨……进太深了……呃……唔、哈啊……”她没有沉思的空间,徐度一刚开始就肏出了冲刺的节奏,肉楔在女穴里横冲直撞,腰身耸动的频率好似咬着牙发泄,恣意驰骋在雪白的女体上,以快感凌虐她。
徐度一身下不停,抓住她肋下将细腰拖向他的胯骨,清明地沉声喊她,“瑟瑟。”
“不要!”车瑟瑟扭着腰挣扎,脱口而出,抽搐着的女穴里的阴茎停下了,他坚定地抽出性器,不复温和面容。
她圆睁双眼看到他面色冷下来,却并不是阴沉,徐度一分外冷静,怕污了她的眼一般,敛目将那根早已变得狰狞的阴茎收回裤裆。
车瑟瑟张了张口,迟迟说不出话,手下意识地拽住了他的衣角。
“有了男友,就不给叔叔操了?”徐度一扯出个面对政敌时温煦而讥讽的微笑,眼尾眯起细弯的纹,眼底浮出轻慢的欲念,笑意收尾扯了扯领带。
她注意到这还是他第一回自称“叔叔”。
他的样子好陌生,然而车瑟瑟不知为什么放松了点,只要他对她有欲望,无论是什么样的欲望都好,她最害怕的就是最初认识时他长辈般的神色。
她大着胆子把分开的细直双腿夹到他腰侧,坐起来拉徐度一的裤链,指尖有意无意碰触他的勃起,喃喃道:“给叔叔操……只给叔叔操。”
拉链卡在半程,车瑟瑟反复尝试也拉不开,试着用另一只手隔着男士内裤把上面半截阳具往下按,想让它别那么鼓胀。无果,反是她被手里的肉感与热度弄得耳朵泛红,腿心湿意越来越多。
气氛剑拔弩张刹那归剑入鞘,好似一把刀找到了最好的居所。
徐度一闷哼一声,推开她的手嗤笑,“瑟瑟,是想把我揉射吗?”他起身抽开皮带,西裤从他胯间褪下,前腰处有几根漂亮的青筋,衬得他肤色白到近乎不健康的地步。
车瑟瑟愣住,原来只是拉链卡住了,不是裤子太窄,那她在做什么,让他射在裤子里吗?
她想转移注意力,目光犹疑地落在丢在一旁的黑色皮带,正装风格的方扣闪着寒光。车瑟瑟抑制不住去想被那个打,会怎么样? 小穴被魇住一般反射性地抽缩。
好不容易控制住作死本能,平时可能就是轻轻甩出来抽在身上,这时候求他用皮带打她,怕不是半条命都得没了。
“对不起……呜……”
话没说完,她只能打开齿关任他舌吻,软舌被他拖拽到各处胡乱地卷出痒意。徐度一舔过一遭上齿龈,小姑娘全身就软了,他并拢食指和中指随意戳进她小屄,用力揉抠里面的软肉。她腰身都在细微地颤抖,却不敢从他怀里挣脱。
他们有很久没有好好湿吻了,亲亲咬咬嘴唇居多。车瑟瑟也能接受只做爱不舌吻,不是爱人,不用给她那么多幻想。
这个吻富有来自年长者的掠夺性。徐度一拦住她的舌不让她到自己口中,一手压制她后脑,一手肏弄她湿漉漉的软穴。舌头在她口腔里来回刮弄,甚至反复触及她的软腭。
车瑟瑟不想扫他的兴,穴唇给他捅得已经发了热,口腔里沉钝的欣快感仿佛她正在给男人口交,她迷糊地呜咽呻吟,险些被他含着唇舌玩到了高潮。
徐度一终于松开她红润的唇瓣,左手压在她腿根让她双腿打开些许。做这个动作时他右手插干并没停,她的穴口霎时收得极紧,敏感到腿部轻轻的动作都让她无法承受。
“是不是快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