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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只好让他去吃另一边。
他听了她的话,含着另一边奶尖咂吸,好像要把那颗红红的长肉豆吃出味道来,又揉捏着被吃得可怜兮兮的那边整个奶子,握在掌心打转。
清液因为激烈的交合被涂在他和她的小腹上,温软湿滑,摩擦间让人沉溺。
他放过的那团乳肉,奶头都要破皮了,揉一下,车瑟瑟就要咿咿呀呀地蹬腿,被他操得舒服死了。
徐度一低头吃奶时,就按着她身子发狠,操得又快又重,他戳了戳乳团,本能地说:“好软。”
这回真的本性毕露,车瑟瑟耻得都不敢看他的脸。
他又执着地换回一开始吸咬那边,任由她因乳晕被嚼弄的酸涩泛出泪花,喃喃:“这里本来就是给我吃的。”
徐度一想起他脆弱的坚持——
“我不多碰,怕你以后长不大。”
那时候她问——
“长不大叔叔会嫌弃吗?”
——不会嫌弃,喜欢还来不及呢。
所以,她没有以后了,他就是她的以后。
车瑟瑟双乳酸胀,小腹酸胀,穴腔也酸胀,腰肢乱扭,被他激得手一个劲推胸前的头,一边流着泪高潮一边抬屁股颤抖着挨他的操。
“里面……不行了…行了……来、来了……叔…叔玩坏了……呜呜呜…叔叔……”
她脚趾禁不住勾起来,高抬的屁股猛地落下,正要重重拍到床面,却被徐度一手掌垫在臀下,整团送进了他手里。
他指节扣住圆软,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女学生久坐,臀部本就容易堆积脂肪,又有运动员父亲拉着锻炼,不见阳光的一团雪白,养得又软又翘,倒是便宜了他。
揪住屁股制住她动作,他温热的手覆在臀尖,轻揉的酥痒让她小腿乱蹬,重掐让软烂淋漓的女穴吃了钝痛抽搐缩紧,可惜穴芯都被插透了,肉褶被一条条青筋强硬撑开,只能沦为过长男根肆虐的领地。
徐度一垂眼看她小逼被干得又湿又红,很漂亮,他双唇抿得很紧,咬牙撞击发颤的女体,眉心蹙出一道深纹。
终于说,“干死你。”
这话很土也很俗,却是他许多许多次都想要说的。
第一次宣之于口,她却没什么反应。
也反应不了了,车瑟瑟早已张口吐出舌尖,哭泣中流出的涎水溢在唇侧,涂得嫣红唇瓣亮晶晶的。抽噎的时候,小穴又夹又吐,被肉棒哽得说不出话来。
“很舒服是不是?口水都流出来了。”她只有唔唔地叫,摇头又点头。他到底胆怯,欺负小姑娘回答不了,才敢这么逗她。
徐度一温煦笑着,这一次是真笑,眼尾都上扬,像只举起爪子的大猫,唯一能昭示年龄的细纹聚起,在她泪光里敛得不见了。
这真怨他。他太爱笑,无论真笑或假笑,无论得意或弯腰。没有面似靴皮已经是好的。
爱笑的人,总有几个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