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才好，温小瑜就自己说了下去。

还有还有，吃便当的同学你的饭真的很香唉，虽然才刚刚吃完午餐，但闻得到吃不到的觉还是很糟唉，而且你吃饭的声音超大的，可以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吗？

他那变调的叫声让林辉澄觉得有好笑，心想那名字的主人到底是谁，能让场上十几个人在一瞬间就自动解散、消失的不见踪影。

「我知了。」

「唉……」

他扯动嘴角微笑的瞬间，林辉澄惊愕的倒一气。

「啊！教官来了！」

「快跑啊！」

一个不认识的人莫名其妙被归类在了拒绝往来，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这么说，但想必他应该有自己的理由，温小瑜便应了下来。

林辉澄说的话果真一语成讖，下一秒那纸屑便招呼到了老师的后脑勺，全班哄笑成一片。

而实际上呢，林辉澄确实是没有任何据就把他判定为危险人了，要说为什么，只能说是据他天生对于危险的超知力。

老师写黑板的手一顿，就在林辉澄以为他要什么的时候，他却只是若无其事的继续写板书，好像受到不到来自背后的笑闹以及屈辱。

「不是啦，是何教啊啊啊！」

「啊，反正他很危险就对了，小瑜，你也不要随便靠近那个人！」

「啊哈哈，接招！」

后遗症……指的是什么呢？

*

「……嗯？」

但是，比起一个大少爷失去一包卫生纸的心痛，他觉得打扫乾净的环境被人家随便的自己比较可怜。

呃，老师你真的不阻止一下吗？你一直被大家言语霸凌唉，你不是老师吗？应该要很有魄力的纠正他们啊！

林辉澄视线一转，原本空无一人的球场赫然现了一个影，看那制服，大概是教官吧，他什么时候现在那里的林辉澄并不知，只见他慢条斯理地往篮框走去，将遗漏在上的外拿起，看了一后，面带微笑离开了。

「嗯？怎么了？」

林辉澄仍在思考这个问题时，篮球场上突然有人大叫。

「是先天的。不常发作，但严重的时候甚至需要急打针，不然可能会有后遗症……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已经没那么严重了。」

下午的时间就是正常上课了，四堂课下来，虽然老师说的话不尽相同，却很有默契的都说了这么一段话。

「啊啊、我在搓掉上不舒服的觉啦，刚才那个人给人觉好噁心啊，归类成危险人啦。」

同学你们也别再丢纸屑了，都几岁的人了还在玩这无聊的游戏，别再製造垃圾啦！我辛辛苦苦扫了一个早上的唉！而且那包卫生纸是小瑜的吧，你们不要这么欺负人好不好？人家都要哭了啊！

打在上虽然不会痛，但那是尊严的问题，师尊严啊，为老师却被同学这样羞辱，叫他情何以堪？

「虽然你们到了这里但不表示人生已经绝望了，生命自有它的，找到自己的方向好好努力，三年后一样可以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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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的语气非常的无奈，从他的表情就可以看来他其实是不想的，只是真的受不了了才说了一句。

老师你想鼓励我我是很开心啦，但可以不要用这么悲观的开吗？我都不觉得我人生绝望了你为什么要擅自认定啊？

嗯，真的是一瞬间。方才还算闹的球场，现在半个人影也没有，只有一颗篮球孤零零的落在一旁。

那、那个人是怎么回事？明明看起来很正常啊，为什么一笑，后就有一大片黑气爆来啊？酱很噁心唉！

林辉澄不知为什么老师会这么说，但看看班上上课的气氛，他大概也明白老师的想法了。

睡觉的睡觉，玩手机的玩手机，呛老师的呛老师，吃便当的吃便当，互丢纸屑的互丢纸屑……

丢纸屑同学玩得不亦乐乎，对老师说的话置若罔闻。

「啊！？」

为什么不说什么？为什么不阻止他们呢？

嗯？老师你就这样放弃了哦，不再多努力一下吗？不趁这个机会竖立威严，只怕他们会愈来愈过分哦！

见劝导没有用，他叹了气便转过去写黑板了。

觉得很好玩似的，其他人纷纷效法，一团团纸屑全都往老师上丢，林辉澄看着前的景象，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个问题在林辉澄心中盘旋许久，到了最后，他也不知是在问老师，还是在问自己。

听不懂他在碎碎念什么的温小瑜再度表示疑惑。

「唔！」

问小瑜看他突然神经质的双手抱，不停搓着双臂，奇怪的问。

「教官又怎样，怕啊。」

那人在听到后脸大变，投去的球也因此失去了准。

「啊你没拿球！」

「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请不要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