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切了一声，极其不屑地瞥了他一：“戏而已，你以为我会看上你？”

罗猎听她这么说不禁笑了起来，倒是一个贴地气的名字。

罗猎：“别介！我都信不过自己！”

“你生了重病！”

于是麻雀尽可能将自己打扮的普通，发染成了毫无光泽的枯黄，肤也染成长期日晒的棕，满脸雀斑，原本整齐洁白的牙齿也用染料染黄，说话声气，打看上去和寻常村姑无异。

第二天一早，罗猎一行六人离开了杨家屯，骑上山，铁娃也带着村里硕果仅存的八位老人前往白山避难。分手之时，瞎将小狗安大给铁娃照看，这次虎，带着这条小狗多有不便。

麻雀小声：“等到了山上，咱们就扮成一对夫妻，你叫叶无成，我叫姑。”

罗猎：“我只是担心别人会嘲笑我挑老婆的光。”

张长弓在门外站着，静静望着罗猎眠朱满堂的一幕，心中越发觉得罗猎莫测，除了在传说故事中，他在现实中还从未见到过有人可以掌控别人的意识，换成过去他肯定会认为没有可能，但是亲目睹罗猎眠朱满堂的全过程，他终于相信了。

麻雀：“君坦，我信得过你。”

“我生了重病……”朱满堂机械重复着，很快他就觉得自己手足酸，虽然罗猎在此时已经帮他解开了缚在上的绳索，可是朱满堂却本没有逃走的意思，甚至他觉到自己举步维艰，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在罗猎的心理暗示下，朱满堂一步步走他心设计的陷阱。

朱满堂裹得严严实实，那颗光秃秃的脑袋也藏在了厚厚的兔帽中，瞎和阿诺两人一左一右守在他的两旁，并非是为了对他行保护，而是提防这厮清醒后逃跑。

罗猎：“你想过没有，如果到了山上，他们把咱们两安排在一个房间怎么办？”

罗猎看着麻雀现在的样，想不到麻雀扮丑也是一把好手。

朱满堂整个人傻了一样，觉自己的脑如同空空的桶，罗猎说什么他就重复什么，他渐渐到充实了许多，其实眠就是一个清空记忆重新植的过程。

张长弓一当先，行在队伍的最前方，罗猎和麻雀两人行在队尾。

麻雀已经改换成了女的装扮，这也是听从罗猎的建议，虽然她的化妆术非常，可是女扮男装仍然会有破绽，相对来说改变容貌要比改变别容易得多，更何况这苍白山各大山并不乏女匪的存在。傲啸山林打家劫舍的女匪自然谈不上温柔贤淑，麻雀也知此番前往黑虎岭，置于众匪之间，必然凶险重重，她不可以本来面目示人，以防被人认，还有一个原因，这些穷凶极恶的土匪，贪财好，若是自己以本来面目现在他们的面前，很可能会引来匪徒的觊觎，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不错，我曾经救过你的命，是你带我加了飞鹰堡，这次我们一共十二人跟随你一起去黑虎岭狼牙寨拜寿，负责保护你的安全，咱们中途遭遇不明人的伏击，不幸有六人遇难……”

沿着罗猎给的这条走下去，而这恰恰就中了罗猎的圈。

朱满堂一脸迷惘，望着罗猎的双目，目光从迷惘变成了呆滞，喃喃：“叶无成……”

麻雀横了他一：“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