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吃了我的剩面？”

“怎么能叫还行？是你厨艺退步了吗？”

还是像初识那会一样，喜耍宝，撒，脾气也不大好，动不动生气要哄，但就是很喜。齐案眉抱着她钻床褥里时，无奈地这般想。

齐案眉完败，迎着她手张嘴咬，用牙齿给她的。

烧好的草灰不太够，再加灶堂里的灰，适量的石灰和碱，加盐调味，最后倒搅成糊状。洗好的鸭裹一层糊糊再裹一层稻糠，放罐里码好。一澡盆鸭了满满三罐，罐用稻草堵上，黄泥封住就行。

“给你松松。”

抬手就掐脸，打打闹闹到厨房，齐案眉松手她就自然从背上掉下来。看着齐案眉为她一句饿了开始忙活，生火，倒油，从盆里割一块切成丝，然后打发她去菜坛里捞雪菜。

“你吃，我也想看着你吃，让我也受一下幸福。”

“很香。”

齐案眉故意不理她，憋着笑意心里可享受了，转过弯腰，白络借机到她背上，被拖着往上颠了颠。

“给我下面条吃嘛，好饿，都怪你。”她撒着，自然且亲昵。

着牵手的影，然后白络会调地追着齐案眉的影踩，再跑开，三两句聊一些明天的计划。她准备多腌些，赶在年前拿到集上卖，到时候换一些年货。

“可是这面是我…”白络觉得无趣，立声打断她。“好！你别说，快吃嘛。”

半撒半威胁，齐案眉连连好，埋吃起剩下的面。等她专心吃完，白络递过来巾嘴，主动收拾碗筷。伴着声和碗筷叮当，她笑嘻嘻地问：

次日早晨两人沿小塘边捡鸭，汽蒸腾，鸭被打搅，在里扑腾。箩筐满载而归，路过昨晚的草垛还扯了两把稻草，带回家先把材料和容都找妥当。然后白络端火盆烧草灰，齐案眉就在旁边用澡盆刷鸭。

“还行吧。”

说实话，她俩谈恋好无聊╮（╯＿╰）╭

雪菜捞来洗洗，她再帮忙切碎，齐案眉那边已经煎好两个，开始炒丝。炒熟了倒雪菜，加生和盐，翻炒几下盛，锅里倒，盖上锅盖。面条是上周末接七崽时候买的，刚好还剩一碗的量，开了下去，碗里挖一勺猪油，面汤了浇去，白络不怎么喜香菜，但她想要齐案眉陪她吃一，于是举着手电到院的槽土里掐香菜叶。

步院门，小黑瘸着迎过来，白络等人关好门突然撞过去，怎样都要贴着，脸贴着贴着也要贴着，手上下摸摸再抱住，学小黑一样哼哼唧唧。

咸的瘦粥白络很喜。一早上吃了两大碗，后面洗鸭时非要人多洗，说什么多多卖，卖不完的自家留着吃。她是好这的，齐案眉耳也乐意随她摆。

“谢谢啊。”

问她多多少，就支支吾吾解释，

白络顿了一会反应过来，“嚯，你是想说我了是吧，我看你才是了齐案眉！”

厨房的橱柜下有一罐之前的，外层灰泥晒过，吃得差不多了，剩垫底的。早晨门捡前齐案眉给全拿来，砂锅里煮了白粥，用纱线切碎，再切瘦丁，姜、料酒、淀粉放里抓拌，荤的先锅里，加盐和胡椒，粥煮开了再切青菜去。

“嘿嘿，客气。”

草垛是俯瞰视角哎嘿嘿，有野合那味了不

“是不是我剩的面所以才很香？”

“比5个30还多辣么多！”

白络装作听不懂她关于重的调侃，两手抬着她下调戏她，“你什么意思？要我给你再生几个七崽那样的嘛？嗯？”

一个月左右，算着时间该好了。这会正值一月上旬，今年冬季雨雪少，这会了也没有一场大雪下下来。趁着有光，把罐里腌好的散在盖帘上晒，七崽刚放假，她习惯了起早，玩伴们都在赖床，她就蹲在院门替妈妈摆，一边摆一边数。因为还只会数到30，等摆好了白络问她，她就是举着自己不敢放下手指的左手，声气骄傲地答：

她雀跃的像个黄丫，歪着抿抿。

———

“嗯，有好几个七崽那么重。”

然后这碗面简直就好吃的停不下来，心里和胃里一样。大概半饱的时候就把碗推给旁边里温柔的可以化的人，也学着她刚才说了句自认为很符合此情此景的话。

“妈妈，我还没学过那么大的数字，老师都没有教。”

“我想先看着你吃，这让我觉得很幸福。”

腾腾的雪菜丝面端上小方桌，两人连着坐，白络自己吃一还要央着齐案眉也吃一，齐案眉不答应，说了一句让她觉得超级浪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