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个任务。”

他前脚抵达，沈棠后脚回来。

第一批十坛酒意外爆冷。

特别是章贺，这厮手中富裕得很！

徐解应答：“唯。”

看在沈棠给自己缴那么多税的份上。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什么任务？

“文注这就回来了？”

还有其他一些作……

随侍：“……”

吴贤又絮絮叨叨叮嘱了许多。

去其六。

随侍见此也只能叹气——家长日不好过，正夫人那边也有难,那俩不争气的兄弟不思改正、振兴家族,反而打歪主意,一昧迫已经嫁的姊妹,一哭二闹三上吊。

当然，这事儿也要经过吴贤同意。

吴贤只能看坊市话本打发时间。

倒不是说吴贤怀疑正夫人暗杀自己,结发妻他还是了解的——作为嫁女，兄弟不靠谱、娘家逐年走下坡路的情况下，丈夫才是她、她生的几个孩最大的依仗。

吴贤又不能迫她跟娘家一刀两断，或者彻底放弃俩不成的兄弟，以她的脾也不可能得来，于是关系就这么僵着了。

难得来后院，也是宿在其他人屋里。

他离开后，吴贤招来心腹随侍。

徐解第二次抵达河尹浮姑的时候，发现浮姑城相较于之前又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几日前的积雪已经化了大半，虽是天寒地冻，不少地方仍能看到忙碌的影。

第二批倒是突破了五百两大关。

徐解：“……”

但总价并未过于离谱。

自然是带着酒去坑谷仁、章贺啊。

毕竟不能给秦礼留下把柄。

哪怕是情比金的夫妻也要给搅散。

之后，又被吴贤发现兄弟俩私下撺掇吴贤的两个嫡相争，苛待幼弟，这恰巧是吴贤的禁忌。更加奇葩的是，这俩兄弟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跟吴贤其他兄弟走得近。

十来年折腾下来……

但过于信任娘家兄弟，不经意间吴贤的近况，这却是极有可能的。

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

其实，只要正夫人不提娘家那对糟心兄弟，夫妻俩还是有不少能谈的内容。

徐解从袖中取几卷账册简

吴贤冒着风雪去书房。

吴贤这几日笑容温和，令人如沐风，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家又添丁了呢。

嘴上：“唯。”

他充分演绎“棠棣情”四个字，几个亲兄弟看了都会产生谁才是他兄弟的疑惑。

随侍问：“家长真准备在这里过夜？”

吴贤没好气：“难去其他夫人房里过一夜，然后第二天全府人都知我俩吵了？少废话，去找找还有没有能的事情。”

两家关系非常僵。

他将单递回，跟徐解吩咐：“你回也问问沈弟，河尹缺不缺粮，若缺的话，天海这边也能低价匀些，两家该互帮互助的。有什么难尽说来，莫客气。”

正夫人又心疼长兄幼弟，连带着她跟吴贤的夫妻关系也变僵。在一次即兴狩猎却遇刺后，吴贤就很少来正夫人这里了。

“嘿嘿，我好得很，此行可还顺利？”

嘴上仍：“嗯，沈君安好。”

跟苦的内卷王者沈棠不同，吴贤班底齐全，即便能到今日事今日毕,每隔一段时间还能有带薪休假。随侍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需要吴贤理的俗务。

之后几批一增。

徐解通报了份就被带到治所。

徐解一一记下。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天海河尹两家亲，自然无人会觊觎沈弟手中的酿酒良方，但若传扬去，难保其他有心人生不该有的心思。不止我们得瞒着，沈弟那边也该谨慎挑选合作之人。沈弟年幼，行事多有疏漏，你这次过去了要记得提醒。”

吴贤只是瞄了一便准许了。

但家长从正夫人房里来却可怜兮兮窝在冷冰冰的书房过夜，传去也不好听。

徐解嘴角微微一。

扣除市税和酒税，扣除人工、分成、运输之类的成本，徐解拨着算盘清算记账，将它们换算成差不多的苗、农和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