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倒也不稀奇。

沈棠看到林风，发现小姑娘脸白得微微发青，眉间带着几分倦容，一向净的她，衣角却沾着发黑的猩红。仿佛丢了魂魄，看着有些恍惚憔悴。

“比‘两军锋、死伤无数’更可怕的是——‘死伤无数’中的‘无数’在己方。或许是跟伱有一面之缘的小卒,或许是与你并肩作战的将领,甚至是为师！战场残酷，在为师面前，你可以张担心，但了这个门，任何挡在你面前的敌人，都该枭首！”

吐槽：“主公，您偏袒能更直白吗？”

林风虽不懂，但仍跟了上去。

沈棠心下一转，怜惜：“……说来也是我思虑不周，令德年纪也不大，平日的又是官吏从事的活儿，跟一堆俗务打，哪里见过这么血腥场景？偏偏这次十乌之行又少不了她，无晦也是担心她心绪没调整过来，才此下策……此事你知我知他们师徒知，敢有第五人知……”

“缓一缓便好。”

“令德昨晚没睡好？”

末了，褚曜心血来。

他只是八卦一下同事又不是打小报告，自家主公用得着这般如临大敌？

沈棠：“……令德心绪可还好？”

顾池脸都绿了。

姜胜先一步去接王姬，临近晌午的时候才与沈棠会合，便看到顾池那张脸拉得老长，随问：“望是不了？”

顾池：“这会儿四大皆空了……”

(╯‵□′)╯︵┻━┻

沈棠：“他上年纪了。”

“受刺激？”

脑中一片空白。

愉悦的气氛却没持续多会儿，刚走半个时辰，那位王姬派人过来，说要召见沈棠。

褚曜这么说，沈棠也不再多心。

沈棠：“……”

也不见主公哪回偏袒了。

他摘下悬挂的佩剑：“随为师来。”

(本章完)

沈棠：“……”

——————

昨晚后半夜，城外土坑中的十乌盗匪被不知哪个恨得咬牙切齿的庶民砍了脑袋，脑袋被丢到好几丈开外的土坑之中。附近土地被涌的鲜血打，一脚踩下去泥泞不堪。守城兵卒生怕上面怪罪，找脑袋找了许久。所幸也不是啥大事，尸首能凑齐就行。

姜胜：“？？？”

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他确信自家主公这是故意的了。逗他的时候，心声窃笑能收一收吗？褚无晦“上了年纪”又如何，自己还是药罐不离手呢！

红日东升，霞光初染。

她一脸迷惑地看着前来送行的褚曜，后者倒是稳得很，一不关心。

褚曜：“受刺激了。”

顾池凑过来小声八卦：“主公，虽说严师徒，但这未免也太严了……”

褚曜是个狠人啊。

沈棠随一问，林风的反应却大得奇，一扭就扶着墙角呕起来。

只是，城的时候隐约听守城兵卒在送行队伍中窃窃私语了两句。

“她这是……”

沈棠揶揄：“不，是呷醋呛到了。”

但效果也是杠杠的。

普通人家是天不亮就带着儿女去田地里摘菜，他是带徒弟去摘脑袋……

顾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