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曜卷起纸条：“我传书信回去。

但没想到这么快。

被抓的信使气得脸都青了。

褚曜不言不语，心中既要担心陇舞郡，还忧心敌后的主公一行人。

一儿没客气的意思。

情报可信。

武胆武者能死在战场是荣耀。褚国灭国之后，陇舞郡便是他第二个故土。任何一个有铮铮铁骨的人，岂会允许家国故土被人肆意践踏？不仅要战，还是死战到底！

自打永固关和沈棠关系和缓，守将褚杰有意纵容，虞主簿因为孙女虞紫的缘故也没阻拦，褚曜顺利带人手永固关的内政，慢慢熟悉此地军务，为日后接打基础。

褚杰问：“十乌兵这事儿，真假？”

什长认识一些字，脸大变。

“你、你们！回有你们颜看！”

凑巧，褚曜来了。

褚曜接过还没看，问：“你怎不急？”

他冷冷哂笑一声：“郑乔那个暴君是不会的。此前陇舞郡损失那般惨重，他莫说增援了，连军需都克扣。暴主愚蠢自大，那群有资格廷议的士大夫尸位素餐……”

最后只在衣裳夹层搜到一张纸片，上有一枚印章，赫然是沈棠的文心押印记！

褚杰剑眉锁，凝重万分。

褚曜提议，但被褚杰否了。

“指望他们良心发现？我帐下这些好儿郎就不会白白葬送了命，呸！”

他问：“你要战？”

陇舞郡，人在郡在！

若真是打前哨的十乌斥候，估计也没这份底气说要见他们将军。什长沉了会儿，当即拿主意：“搜，再带去见将军！”

“真的？带走！见将军！”

褚曜仅一便有了判断。

褚杰哼着反问：“你瞧我像孬？”

冲着打哈欠的褚杰：“见过褚将军，小的是陇舞沈郡守派来的。据可靠消息，十乌王整合兵力，不日大举压境，郡守让小的来报个信，请将军早准备。”

那名信使跪地，双手奉上信。

别看褚曜总说自己不喜内政，但不喜跟不擅长是两个概念。将军务给他打理本不用担心问题。若不是还要考虑虞主簿的心情，褚杰甚至想将剩下都推去。

褚曜只得日常997。

“要不要上书朝廷增援？”

底下兵卒偶有怨言，希望二人来撑腰，但他们不是装聋作哑便是和稀泥，再加上褚曜这边舍得给粮，并未生。对于褚曜的“夺权”行动，褚杰甚至乐见其成。

想起晌午时分，斥候说国境屏障有异动，褚曜准备趁着夜去看看，半瞧见一列兵卒押着一人去了主帐方向，他脚步一顿跟了过去。褚杰被迫离开捂的被窝。

他知有这么一日。

褚曜看向国境屏障方向，眉锁，若有所指：“这几日，斥候数次回禀国境屏障异动，比往年频繁剧烈得多。我数次查看，国境屏障脆如薄纸，十乌没理不知。”

如果他是十乌的智，他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千金难得的机会。此前大动戈扰永固关，掩护一分兵力偷渡至郡内，大肆杀戮劫掠，未尝不是替这战的试探。

褚杰笑：“急是急，但我也知，迟早会有这么一日！早就好准备啦。”

“俱是一丘之貉！”

信使的消息确实很严重，但褚杰跟十乌打多年，对方什么招诡计他都见识过，多大的风浪也经历过。消息真假是其次，他有些担心是沈棠被俘，信有假。

“你家主公的，看看真假。”

也就是说——

“真的。”

褚杰随手将纸张递去。

月上中天才理好手中的琐事。

不论局势如何，他必须替主公守住这份基业，不能再有闪失了。

最后下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