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的雪莉则还在好奇地与老人谈，她询问着对方那座工厂的事情，询问着留在第六街区的居民，询问着过去十一年有多少人从这里搬离。

老人一抱怨起来就絮絮叨叨，这好不容易来个陌生人听他念叨，让他刚才晒太时的那份慵懒一下消失了个无影无踪，邓肯见状赶打断:“对了，我刚才注意到这地方没什么小孩啊……年轻人也不多，都跟着搬走了?“

&"这地方，已经十一年没有过小孩生喽!“八1中文网

“这老城区都这样，”雪莉倒是很理所当然的样，她似乎很懂，“有能力的都往十字街区搬了，搬不走的要么是老人，要么就是混日的家伙，再加上这街区也不可能有社区学校，孩自然也不会留下，肯定都跟着大人走了……”

“这还能假?我在这儿住大半辈了，”老人翻了个白，“要我说，都是那座工厂闹的……附近的土地，都被污染了……“

老人突然叹了气。

【海余烬】【】

&"十一年没有新生儿?!”邓肯终于微微睁大了睛，“真的?“

邓肯跟雪莉对视了一，接着又开:“我看到过一份老报纸，上面是说那座工厂周围已经清理净了啊……“”报纸上说的……报纸上说的好事儿多了去了!报纸上还说新执政官会振兴西城工业区呢!”老人朝旁边啐了一，“结果呢?西城一天不如一天，我们这儿那座老工厂还是一片废墟……我跟你们说，那座工厂还在的时候这里可是个好地方，那时候下城区最富裕的几个街区里就有第六街区，现在看看这是什么鬼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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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客气，”老人摆了摆手，“慢走。”

&"还不是那该死的工厂，”老人愤愤不平地抱怨着，似乎对街区的荒废现状也颇不满意，“多少年了!工厂周围还是那副破败不堪寸草不生的样，人人都说当年的化学质本没清理净，就连附近街区的人在经过这儿的时候都绕着走，谁还敢靠近这里……“

&"搬?这里可没人搬，这破地方好歹有大家的老房，其他街区的房租那是轻易付得起的?”老人摇了摇，“年轻人不多那是因为年轻人都老了，小孩……嘁……“

&"上午好，”邓肯与门晒太的老人打了个招呼，“我们是从四街区来的，想打听一下……教堂怎么走?”

邓肯带着雪莉便径直走了过去。

在思索中，邓肯的目光注意到了一个正坐在临街店铺前的、发白的老人，后者似乎是在晒太，但注意到了街上现的陌生人，此刻正投来有些茫然困惑的注视。

他能想象这老城区人老龄化的倾向，但即便如此，这街上暮气沉沉的气氛仍然有过于令人在意了。

“拜访朋友，”邓肯随说，“平常没什么人乐意来?为什么?“

然而老人似乎已经没了耐心，他烦躁地摆着手，咕哝着一些抱怨的东西，对雪莉的问题大多都只是敷衍过去。”我们走吧，”邓肯突然对雪莉说，在这暴躁女孩发作之前转移了她的注意力，随后他又看了看已经重新开始晒太的老人，微微，“谢谢了。”

“教堂?教堂这阵不开放，天知那位修女跑哪了，”晒太的老人从慵懒中清醒了一，坐起好奇地打量着前的陌生人，“真稀奇，我们这平常可没什么外人乐意来……你们来什么的?“

听着雪莉煞有其事的分析，邓肯却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他其实并不在意教堂在哪，只是随便找了个由跟当地人攀谈。

两旁略显破旧的街，以及那些明显比其他街区要闲散、慢节奏的路人，略有叹地说了一句:……几乎没看到有小孩啊，路上的要么是老人，要么是中年人，连青年都不多。”

邓肯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站直了，目光看向街区的尽，看向之前在地图上找到的、那座废弃工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