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肯错愕地看了这人偶一：“......你这到底是哪边的？”

“下一测试？”丽丝困惑地眨眨，“怎么测试啊？”

邓肯思索了一下。

随后邓肯无视了几个终焉传士的反应，他抬看了一世界之创悬的夜空，突然问：“这些人上船已经多长时间了？”

“我还以为你们真的麻木到了生死不惧的地步，”邓肯注意到了这些变化，但仍然一脸平静，“那么希望你们这些连亚空间都不怕的疯能喜接下来的安排——要你们的事情很简单，在丽丝附近待着，然后活下来，或者，斩首而亡！”

丽丝：“哦。”

邓肯若有所思，他的目光落在前的人偶上，脑海中则回忆着跟异常099的特有关的描述，“但还不保险......我们再等等，然后再下一测试。”

她抬起眺望着船舷之外，目之的只有一望无边的大海，此刻风浪平静，整片海面都浸在世界之创的苍白辉光之中，看上去甚至给人一无边雪原的错觉，而在这无垠的大海中......看不到任何落脚之。

丽丝听着，突然一愣：“暂时离开失乡号？那去哪啊？”

邓肯:“......”

目光却落在几名邪教徒上，“异常099。”

“得好几个小时了吧？”丽丝想了想回答：“我对时间的觉还是准的！”

邓肯不等这丢人人偶说完便打断了她：“停停停，哪有那么多万一，我让艾伊在你们上空盘旋盯梢不就得了——话又说回来，你还怕自己回不到船上？当初给你个棺材板你都能乘风破浪划回来，八个炮弹压不住你，这次你好歹还有俩正经船桨呢！”

邓肯赶拽了拽丽丝的胳膊：“你听见没，这样的才是反派......”

“几个小时......也就是说，断台的鉴定和生效时间肯定已经过了起码一。”

三个终焉传士的神终于有了些变化，其中一人忍不住看了丽丝一，神间突然多一丝凝重。

他怎么觉这个人偶在船上越养越废了——她这还不如当初在无垠海上乘风破浪那阵呢，那时候好歹有一傻劲儿......

人偶小听着船长的计划，顿时就缩了缩脖：“又......又要在海上飘？！我有心理影的啊！而且晚上海面视线这么差，万一您把我丢了怎么办，万一起一阵风浪把小船卷跑了怎么办，万一船翻了......”

“死亡对我等毫无意义......”在邓肯跟丽丝嘀咕的时候，其中一名终焉传士也终于开，他看了丽丝一竟反而向前一步，神中带着一丝嘲，“不过是这漫长的旅途中多一停顿罢了——你这拒绝了亚空间恩赐的愚钝之人，执迷于现实世界的迷障，永远无法知晓生与死之外的真理......”

“有几艘救生小船状态都很好，我放一艘下去，然后暂时切断它和失乡号之间的联系，”邓肯看着丽丝的睛，“你们就在海上飘一段时间——我会让大船在附近等着，不会把你丢下。”

丽丝在旁边听着，突然凑过来嘀嘀咕咕：“船长您说这话的时候真的好像反派啊......”

现在他找到了给丽丝测试用的“素材”，可为了确保测试过程的严谨，他还需要一个能排除自扰的“试验场”，这个试验场首先不能放在人密的陆地上，又必须在失乡号之外，那似乎也没什么好选的了。

“现在大致能确定，你的断台能力并没有生效，但还不能确定这是否是受到了失乡号或者我的影响。”邓肯一边说着，目光一边扫过那些终焉传士，仿佛是在格外确认这些邪教徒的脑袋是否还在原，“再过几个小时，确认你的能力鉴定和生效周期起码过了一之后，我要你和这几个‘传士，暂时离开失乡号。”

丽丝的叨叨顿时被憋了回去，但只憋了一小会，她便又担心地看了一不远的海面，又看了看那几个人不人鬼不鬼、神志混沌狂的亚空间信徒，使劲抓抓邓肯的袖：“船长说好了啊，您待会千万别把我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