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也只能看着李景恪骑上自行车就扬长而去。

而这一切得益仰仗于李景恪，李景恪给了他这一切。

“杨均，你要放假了就疯了！”那边段雨仪晒好抹布从讲台上走下来，拿起飞到了她课桌上的扫帚假意就要往杨均上扑。

经历了分零、上课回答问题打掩护之后，池灿和杨钧他们迅速打成一片。

段雨仪犹豫了一下，看看杨均

傍晚放学，李景恪不再来接，池灿跟着杨钧走学校，情绪不地打算跟他的朋友告别，结果杨均跟他对了对路，发现原来大家都要穿过古城往南门路方向去，便直接结伴而行。

池灿最后跟杨钧在路告别，走到家李景恪还没下班回来，他绕到里面走廊蹲在门等着，脸上被细雨得。

就在池灿发着呆的时候，杨钧这个小胖墩架着打的拖把急匆匆冲来，哐一下刹车没刹稳，不小心撞上了池灿，撞得池灿把手里的扫帚飞了去。

他以前的富裕生活和“辉煌岁月”在杨钧他们里成了见过大世面的象征，反而抓着他问东问西，池灿觉得自己像个免费的说书人。

大人们讨厌的雨天对小孩来说不算什么问题，一群中学生打着伞呼啦呼啦地过古城的街，跨过青绿澄澈的渠，路边铺面有端着给游客试吃东西的位，池灿跟着他们一起去蹭吃到过鲜饼、麦芽糖和麻条。

他那几件彩饱和的衣服被挂在屋外走廊上，风一就晃来晃去，像彩小旗一样，夹在李景恪的黑外和长袖里显得格外明媚。

他捡起脚边被风落过来的枯树叶，怕蹲麻又站起来，想到以后每天还能省下几块钱存起来就有雀跃，在等待中也不觉无聊，更期待看见李景恪回来的瞬间。

最后竟然连公车也不用坐了。杨钧听了他的上车站，正好顺路，拍着脯说带他抄近路走回去都不要多久。

池灿见状连忙笑了笑，上去劝：“哎呀算了算了，让他下星期继续请你喝饮料！”

清早终于停了一会儿雨，地上漉漉但不会再脏他的白运动鞋，到了公车站，池灿着钱规矩地站着，不死心地问：“万一池文鹏他来报复我，还来打我怎么办啊哥哥？”

刨除掉来回一共四块的公车费，池灿每天还能剩一块钱，在学校课间偶尔会跟着小卖行家杨钧一起去买零。不过学校小卖里的零他也吃不太惯，刚吃两觉得非同一般，买下一整包却吃不完，反而是杨钧每次分给他吃的那儿才最好吃。

从第二天开始，李景恪果然不再送他去学校，一次给了他这周剩下几天的零钱，平均每天五块，用来他上下学坐公车。

隔班池文鹏也真的再没来找过他麻烦，除了狭路相逢时气氛略有张。池灿听见几声挑衅的话也不放在心上了，只在脑里自动回放那天池文鹏看见李景恪就跑了的场景，然后直着背脊，雄赳赳气昂昂走回教室里。

其实略过场，窗外的景称得上波澜壮阔，长尾鸟后面便是翻着波浪的油菜田，山脉匍匐在远，山罩着的乌云终于没有了，迎面凉风习习。淳朴又丽。

他睡得很死，好像洗了场衣服把他累坏了，还遭受了待、受尽了委屈，所以要偷偷跑来床上泪。李景恪掀起熟睡中池灿的衣服，往他腰腹的淤青上抹了药，再帮他拉好衣服盖上被。

床边的玩偶给踢下了床。

池灿忽然觉得新学校很好，风城很好，他每天回去的小屋也很好。

第12章 情片儿

那天池灿洗完衣服却忘了晒，后来应该是让李景恪给挂了去。

池灿“哦”了一声，对李景恪说的倒是很相信，觉得能傍上这样一个厉害的哥哥好幸运，他就像被大哥罩着的小弟，是没人敢欺负的。

这几天连日下起了绵绵小雨，始终，池灿背着书包站在屋里等门的时候，总会望向走廊上晾晒的衣服欣赏一番，满是成就。

“他没那个胆，”李景恪一脚踩地跨坐在单车上，晚睡早起不太神，看了池灿一，“他要是再来推你骂你，在学校去找老师，回来再告诉我。”

“我帮你净净……”杨均着气跑去桌。

就这样读了没几天书，学校接着迎来放假加周末，一共三天。池灿最后这天要大扫除，拿着竹木编的大扫帚杵在靠窗的座位旁看向底下黑乎乎的场，他在数电线杆上的长尾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