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离家走了，”池灿脸一僵，语焉不详地说，“我什么都没说，你不是要给我奖励么，我去别人家嘛……”

李景恪停顿片刻，没好气叹了一下，妥协：“想要什么奖励？”

“没呢，”池灿连忙澄清，“我再也没玩过了。”

池灿也不气馁，脸上自带嘴角上扬的微笑，放下卷和书包，急冲冲洗了手又来在李景恪面前晃。

饭已经好放桌上了，冒着腾腾气，池灿原形毕，他第一次考得这么好，东西已经拿在手上，看见李景恪喊完一声哥就想凑上去。

他一边拿碗盛饭一边把睛往李景恪电脑上瞅，嘀咕：“这是什么呢。”

但李景恪居然有看浏览记录的习惯，还是抓住了他的小辫。

池灿这回刚考完期中考，心里松快不少，回带关了工作间的门，边琢磨李景恪昨晚答应的奖励究竟会是什么，边溜达着往大厅里去了。

李景恪工作的时候看起来更冷面无情一，他敛眉朝那上面打灯，照绚丽的宝石般的光泽，令人叹为观止。

他说完自顾自吃起了饭，也不去看李景恪什么表情。

李景恪正坐在笔记本电脑前理临时的急事，没工夫搭理他，只说：“去洗手，吃饭。”

池灿被摸了一下，心里勉如愿，还是兴的，坐回椅上和李景恪面对面说：“我考了全班第五名，年级十五！”

“闹什么，”然而李景恪竟然听见了，饶有兴味地看了看他，说，“离家走？确实有着丰富的经验了，带上钥匙往外冲，去你好哥们杨钧家，还是去班里的女同学家？”

池灿盛了两碗饭，把一碗放李景恪手边，继续说：“我们期中考成绩来了，哥，你猜我多少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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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脸，”池灿得意忘形也没注意自己遮住了快一半的视线，小半张脸倒映在屏幕上，李景恪伸手拂了他一下，抬看过去，对他说，“怎么不直接钻电脑里去得了，放假又想玩游戏？”

李景恪合上电脑放到旁边，见池灿假装筷一个劲往他这边靠，他笑了笑，抬手在池灿后背摸了一把，说：“看来考得不错，尾要翘上天了。”然后神示意池灿回去坐好吃饭。

他也就上个月犯过一回小错误，偷偷开电脑查资料的间隙没忍住偷玩了几把4399坦克大战，结果那天李景恪回来得太突然，他心慌意地飞速叉掉网页、下电脑，然后拿杯摆在上面降温，一气呵成堪称完。

“什么话都让你说了，”李景恪起去充着电的手机过来，重新坐下前拍了拍池灿的脑袋，“既然答应过了，少不了你的。”

“不用，”池灿得逞地扁嘴，埋吃了吃饭，闭着嘴糊说，“你只要夸夸我就好了，不然我可能真要的闹一闹了。”

他持地把成绩单递过去，李景恪接了，扫过两又放下。

饭桌上安静了一小会儿，池灿是不太争气的，急不可耐地又给自己找了台阶下，低声开说：“如果没有就算了，不用的。”

李景恪的周休时间并不固定，星期天多数时候不在家，于是这一天池灿总会找机会跑去李景恪上班的工作室刷题写作业。

“奖什么？”李景恪不再在这件事上逗他了，脾气似乎变得无限好。

不过池灿一般守在旁边看不了太久，有碍事和贪玩的嫌疑，李景恪有间单独的办公室，他一旦不巧和李景恪投来的目光撞上，就会自己乖乖转回去。

“小酥，你怎么又在睡觉！”他和工作室里这条大的像地毯一样的大狗已经成了好朋友，蹲下来靠着它，伸手摸了摸那光又乌黑的发，“你应该叫大酥才对，我要是你就好了，每天都躺着……”

池灿捧起碗，仍然不移开睛。

工作室里充满着质朴又低调的奢华气息，全实木的家和玄关，到摆放着古玩玉石，至于里面的工作间更是堆放着些大大小小的石。拿机对半切开，那些石里的模样和池灿当年第一次在观音古市上看见的简直天壤之别。

“我也不知，”池灿还有委屈，鼓着腮帮盯着碗里说，“要看哥自己想送我什么了。”

“考得很好，吃饭，”李景恪说，“不饿吗。”

简直称得上公私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