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害了，我还得隐瞒真相，就为了保护老叶的那个宝贝女儿。」他很难过，方延大概看老爷说的是甚么往事了，慨了一下自己的脑。

方淮祉喝完，满足的咂嘴，打了个饱嗝，慢悠悠的拿纸巾嘴后。

方老爷所提的人，无非是两年前，他有收徒意象，当时还很得意说要收两个聪明又很有天赋的女孩，老爷那时对外没有透，两个都要收的讯息，大家都以为老爷要收比赛时，两人之间分的那个，结果没有想到，其中一个女孩为了能胜，对另一个女孩下药，在女孩的饮用里加洋地黄药，让她无法顺利演奏完曲，输了那场比赛，而当时对外说法只是误禁药，乐坛一眾人都以为是女孩太急功近利，服用禁药以求表现更好，对她不齿，谴责她，让她无法继续在乐坛上待下去。

「臭小，以后老婆就要找阿珍那样的，温柔大方又善良，长得好看，菜又好吃。」语毕还摇摇「不对，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已经被我娶走了，哈哈哈，你没份。」方淮祉炫耀似的大笑着。

「哈哈哈，当然是顺利又成功呀，你爷爷我，在音乐界可是颇有声望的。」他呵呵笑，仍掩不住底的一抹伤，方延眉一蹙，老爷果然不太对劲，他不动声，只继续看着方淮祉追忆自己的丰功伟业。

--

「我真对不起她。」老爷说，方延心想「难是以外的初恋情人。」

方延此时很庆幸自己听不见，只要闭上睛，世界就在外面，不过今天的老爷，竟然提到了别的女人，方延觉得他还是再看看好了。

而遵循家训的方老爷从不沾酒，但他会醉，因为甜与人(方)而醉。

「是老师，对不起你。」老爷趴在桌上呢喃着。

方氏家训有那么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方氏孙不许饮酒，有传言，某方氏祖先曾因酒醉而误了与心上人的约会，故而痛定思痛，列此规矩保护孙辈。

「怀着恶意伤人之心，结果终究会回到自己上的。」老爷说完，长叹气。

间，方延已经带着老爷到位上，老爷津津有味的喝起那杯sakura莓果甜心，还十分少女心的伸小，角的优格。

「今天的送别晚会怎么样呀？老爷。」方延问着，他注意到老爷今晚的情绪并不昂，虽然他和平时一样，掛着和蔼的笑容，他还是有为孙的度。

「至少永远别伤害别人。」方延知老爷在抒发情绪。

怎么个醉法呢，就是会从一个老话嘮变成一个终极阶版的超级老话嘮，平时话已经很多了，醉后则更甚，不唸到他开心，他不消停。

「臭小，不错啊，懂得买好东西孝敬长辈了。」嗜甜的方淮祉心情大好，顿觉中那恶气全散，一整个就是心朵朵开。

「我不要求你，要当个好人。」老爷看着远方「一个好人真的太难了。」

「阿珍的手艺，还是我最顺的味呀。」他脸上掛着满足的笑意。

方爷爷拣起慧蓉放在他面前的一盘卡龙，一一个的吃起来。

「臭小，咱们人呀，还是别有害人之心才好。」老爷突然严肃起来。

这也是老爷一直以来的心病，因为他没有为她站来，告诉大眾真相，他是她的老师，唯一知内情的几个人中，她最信任的那个人，而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任她被所有人怪罪。

「是老师对不起你呀，语声。」方延看不见他说了什么。

方延汗顏，他可没有对自家下手的癖好。

今天吃太多甜的方老爷，一直絮絮叨叨的在方延面前，提他的当年勇，从对阿珍一见钟情开始，一直到怎么成功打败眾多追求者，顺利娶走方，千篇一律，每醉必提，他就是个老妻呀。

「当我们人呀，为了前利，到来损失的还是自己。」他叹。

「方爷爷，别再叹气了，会心疼的。」慧蓉笑着走过来，端着方送来的心，很难得看到方老爷这么低落惆悵的样，她也跟着难过。

方延没有解释，他还是很识时务的，虽然他有换给老爷，但难保这个只吃的老顽童不会介意，到底是不是亲孙啊…。

6－3曾经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