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不愿再多想下去，方延言又止，他不知自己该如何去劝她，该用什么立场劝她，语声不愿意与人谈起她曾经的伤，却更不愿意为了痛而泪，她一直只是缩在壳里面，在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静静地等着癒合的那一天。

当时的他只顾着想找到那个女孩，他以为她会躲在角落哭泣，至少在他心里是这样以为的，所以他不停蹄，希望能赶到她边，递个手帕给她之类的，或是主角光环的英雄救，当然，那只是他想的。

语声在瞧见方老爷时，下意识的就跑了，两年来的习惯，让她不由自主的选择逃避，而她也确实没有准备好，去面对所有的一切，她不脆弱，但她亦不。

「老爷，您快把事情说清楚。」方延正，他觉得很不安，老爷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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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也纳闷的，不同乐和所谓『不同层次的度与引力。』究竟有什么关係，也许他们的想法其实是，不能让自己的儿孙辈，把自己比下去吧。

方家男人的想法，真的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当他终于找到她时，却发现，她并没有他想的那样脆弱，事实上，她的让他心疼，女孩坐在南大的鲤鱼池边，看着几条顏鲜艳的鱼吐着波，她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沉静的不可思议。

「原来你就是方老师常常说起的，那个没用的孙。」

「原来你就是老爷常常说起的，那个小钢琴天才。」

有时候，你不说不是因为你不痛，或许是太痛了，痛到你不想再翻开那片伤，连治疗都不愿意了，就这样放着它，任它自己生与灭，终究会有个结束的。

那是方延记忆里跑的最快，却也最慌的一次，沉稳老练的他，很少有这样雌去冷静、失去理智的时候。

原来，你就是爷爷一直说的那个人吗？那个他对不起的小女孩。

「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被下药而输了钢琴比赛的女孩。」方淮祉艰难的说，方延看着他的嘴型，恍惚间似是听见城墙倒塌的轰然响。

「所以…你不是还在怪我爷爷吧？。」方延，虽然他并不觉得语声还介怀那段往事。

不对劲。

语声微笑着摇「我很好。」

「你还好吗？」方延很小心的放缓脚步，走到她边，很怕会惊扰了她，惊扰了这份纯净，这份好。

两个人坐在鲤鱼池边，看着一条条橘红与白相间的鱼儿，却只是沉默着，谁也没有开，不忍心打破这份寧静。

9－2有时，不说不是不痛

过了不知多久，两人又齐齐开，语毕，相视而笑。

「方老师一天到晚都跟我们嘮叨着，家里有个不学琴的没用孙，害得他只能把衣钵传给别人，一老本事全都留不住。」语声看方延气鼓鼓的，觉得有趣，这表情、这神态，和池里游的那个的生，相似度很。

「说怪好像也不太是，但要说不怪吗…」语声想了想「那我为何一直不敢也不愿意去见他呢。」

方延一听，嘴角，只「我小时候老爷和我老爸就不要我弹钢琴，而是送我去学大提琴，说方家的男人学不一样的乐才有不同层次的度与引力。」

方延先炸了「我是没用的孙。」他觉得很不开心，怎么老爷一天到晚都在卖孙，还是低价廉售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