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阿莱说完，乔打断她说：“我知我知，他很痛苦——你放心，这屋里的熏香能够治愈一切，过不了多久他的鳞片就会褪下去。”

“对，是我的朋友，我祖母呢？”乔莎左看右看，没有发现祖母的影。

“没问题，乔莎你在前面带路就好。”

了声音说：“阿莱，我们上就要到了。”

“好啦，快来吧，”乔像是嫌阿莱的速度太慢，促：“那条龙就让他睡在那里，死不了的。”

停船靠岸，乔莎取下渔灯先一步下船，脚踩在年代久远的栈桥上发响动，声响让栈桥尽依次亮起了路灯，照亮了原本幽暗的山林小路。

平地的正中央燃烧着篝火，火焰燎燃了大半个夜幕，亮了一张张围坐在它边女巫的脸。

因为叁人的突然现，女巫们停止了歌声，齐齐看向他们的方向。

“注意脚下，”乔莎侧过提醒，接着解释：“这些声音是我祖母在跟其它女巫聚会，别害怕。”

“阿莱，就是这个木屋，”乔莎将她带到门，“你直接去，祖母一定知你们来了。”

“哎呀呀，”乔的声线跟乔莎如一辙，连同禅都十分相似，“快把门关上，别让熏香飘走了，这个香可是很贵的。”

“嗯，我祖母跟我们不一样，这里的山和树都是她的睛，”乔莎为她打开门，“她从我们靠岸的那一刻就注视着我们了，所以你和洛斯能够顺利来，说明祖母也是迎你们的。”

那个站着的女巫指了指后的木屋，“刚刚唱歌唱累了，在里面休息呢。”

珠帘背后有个朦胧的人影，端坐在一个大的晶球后。

门刚被打开，里面便飘来一阵呛鼻的熏香，层层珠帘从门一直延伸到了最里侧。

了山林，阿莱竟然听到了一阵悠扬的乐声，里面混杂了玩闹声，甚至还有歌声。

听见乔莎的评价，阿莱无言地幻想着她中祖母的样……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女巫中神神叨叨的女巫该是什么样的。

话音落下，雾就像被人施了法般渐渐散开，了河岸边山坡上一座灯火通明的村庄。

“可是……他……“

阿莱吃力地把昏睡的洛斯放在门边，昏暗的灯光下，她看见鳞片快要覆盖到他的脸颊，就连手背上也开始现痕迹。

随着阿莱起，她继续：“不过你也知，这些都只是暂时的，他的灵魂已经摇摇坠，时间不多了。”

“阿莱，你一个人可以吗？”乔莎回看见搀扶着洛斯的阿莱问。

阿莱并没有害怕，只是第一次要近距离接这么多女巫，她难免有些张，于是斟酌着开问：“乔莎小的祖母是个什么样的人？”

“知我们来了？”阿莱有些疑惑。

听见祖母这么说，乔莎冲阿莱使了个，示意她往前走，然后将门轻轻关上便离开了。

其余的女巫脸上并未浮现过多的好奇，在确认了阿莱和洛斯这两个陌生的访客没有危险后又愉快地继续着她们的聚会，短暂消失的乐声再次响起，淹没了山林里零星的虫鸣和鸟叫。

“这个嘛……”乔莎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顿了顿说：“我不知该怎么形容，总之，是一个神神叨叨的老人家。”

“对了，我跟我祖母姓，你到时候叫她乔就好，村里人都这么叫。”乔莎边说边用手挥开面前的树枝，前的路瞬间变得豁然开朗，现了一片广阔的平地。

“哟，乔莎带朋友回来了？”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巫率先站起，拍了拍裙上的灰尘好奇地打量着阿莱和被她扶着的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