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炎九霄的脚踝，那里有个倒扣的，旁边堆着压叠的石。

像是要活跃气氛，又像是确实发现些什么，罗韧说：“也是一只笨到家的。”

木代问：“怎么了。”

曹严华想了半天，忽然恍然：“是不是因为，画的心是人，有了人，它才会开工？”

因为没有角去补缺啊，顺理成章合情合理的停工。

一万三迟疑着：“说明它活儿的慢？”

一万三说：“理论上讲的通，人死了有时候会浮面，所以老把他缠在底，以防万一。你看这里……”

“可是炎九霄，明明好几天前，就被绑在海底了，说明了什么？”

再怎么说，也是红砂的叔叔呢。

像是连环画。

但老不是，它近乎死板，机械地照顺序堆叠画面，到了某一分时，自然停下。

堆叠来的，都是真的，死人，而且，那场景，一共两副，第二幅没有完成。

但是，没人笑的来。

这就像是画手作画，如果某一分需要特殊的材料但是暂时缺失，画手会暂时避开那分，先把图幅完成，等到材料齐全之后，再去那一分补上。

那个飞奔而来的人，正是炎九霄，之前单看，只觉得他是卧在土里姿势扭曲，现在看懂了，原来他是摆了奔跑的架势。虽然穿着潜服带着盔，看上去分外稽。

可是后来，事情就方便的多了，五珠村的人整迁移，再下海的，往往都落单。

第57章

炎九霄之前，至少已经死了四个人了，四个人，有的是骷髅骨架，有的是被海浸泡成碎缕的破衣烂衫包着骨，年代都不可考，说不准是在一万三

木代也懂了。

罗韧指第二幅图：“看见没有，那些场景的摆设，从右下到左上，还没完成，刚刚到炎九霄这里。”

炎红砂迟疑着开：“所以，它把我叔叔绑在海底，只是……先存着？存着备用？”

“如果从一万三的父亲事开始推算，这只老，在这海底，至少也有十多年了，十多年了，铁杵都磨成针，不它想拼什么画，不要说两副场景，十幅都拼来了，为什么现在，第二幅才刚刚完成一半？”

“这类似于固定，的尖角卡着脚踝海泥，像是图钉把什么钉住，而且，人不是躺在海底，是半陷去的。这样便于隐蔽，一旦有大规模的采珠，很多人下海，可以上移过海沙覆盖。”

第二幅，先前那个饮的人正被后一个人摁在里，双手上举，似是拼命挣扎，远，飞奔而来第三个人，像是听到呼救前来阻止。

活儿的慢？木代想笑，可一瞥看到炎红砂红着的样，心里一沉，那丝笑影儿又回去了。

第一幅，有人蹲在河边，似乎在屈膝饮，后站了个人，蹑手蹑脚，偷偷靠近，像是意图去推。

罗韧说：“说明它本没什么逻辑，说到底，只不过是低等动，没我们想的那样会思考。”

一万三说着说着忽然伤：“这可以解释，为什么我爸，我妈，还有老族长的尸都捞上来了，因为当时距离事发不久，很多人下海去救——老可能来不及隐藏，也不想隐藏，毕竟如果来救的人在海底翻来翻去，很容易暴它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