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我要把奸夫……杀了!”
陈登捏着手机的手都要没力气了,哟,吃醋了……他身心愉悦之下,浑身都绯红,眯着眼,气喘吁吁的,哼着顿了好一会儿。
“叫……刘鸢……呜哼……刘鸢在干我……”
叫的又甜又软的声音断断续续,愉悦的哼声随着翘起的臀瓣被身后炮机插干的啪啪作响。
汁水拍成了白沫,顺着饱满肥红的阴阜往下滴落一大滩,那白皙长腿都要跪不住了一般的发抖着。
女人一股子气差点没憋死,好一会儿功夫才吐出来,心想着,老婆坏死了……就知道逗弄她。
但是……但是好喜欢哦……嘿嘿…
“呜嗯……怎么办呀……老公你要把奸夫杀掉吗?”
“……”
刘鸢一时间,进退两难。
“老婆……老婆舒服吗……老婆喜欢吗?”
她选择了转移话题大法,陈登哪乐意啊,现在主动权在他手上,他自然是要把人好好打趣一番。
“啊啊……老公……呜我是被强迫的……呜哼……”
“……”
刘鸢咽了咽口水。
“老公……啊啊……奸夫呜……要射进小子宫了……呜……老公救命啊……”
喊着救命,叫声却又那么骚那么甜……哼……口是心非的坏老婆。
那边儿叫声越来越高,显然是快到了高潮,刘鸢心浮气躁的听了一会儿,把车开进了停车库。
那灯火通明的卧室拉着窗帘遮盖,女人却看了好一会儿。
床上紧绷小腹的美人,吐着舌头,神色迷离又愉悦,汗津津的身体被身后的大眼里奸的一耸一耸,肉棒抵着宫口一下一下撞击。
那臀瓣柔软的往下滴着水,他欢愉的叫着,身体扑倒,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的极致状态。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老公……啊!高潮了……啊啊!被奸夫……干喷了……”
声音都黏糊糊的,一个劲的抽搐发抖的人,屁股猛的一翘。
对面女人声音沙哑,像是与夜色中,步步紧逼的野兽。
“老公……马上就和奸夫一起来干你了……”
被捅成个小洞的肉逼吐出了假鸡巴,噗嗤噗嗤潮喷的跟失禁了一样,尖叫声戛然而止,彻底瘫软的身体,一个劲的哆嗦发抖。
陈登眯着眼,手上的手机都掉在了床上,头发丝儿黏在身上,一副狼狈的刚享受过情欲的模样。
他喟叹着,哼哼了一会儿,脑子晕乎乎的。
“我到家了。”
“……?”
陈登猛的睁开眼,手瘫软的都抓不起手机了。
楼下传来脚步声,一步一步的不紧不慢往上走,陈登爬了起来,腿根发软的一下瘫坐在床上。
他皱着眉,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切,心里颇有种,被当场抓包的感觉。
算了……不收拾了。
刘鸢脑子里想着等会儿可得好好的把坏老婆教训一顿!脚步走到卧室门口,侧耳倾听,唔……怎么什么声音都没有?
“你站这儿做什么?”
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女人吓了一跳。
陈登脸上带着餮足与慵懒,眉目轻挑,靠在墙上,抱着胸正看着自己。
他身上还穿着拿件浴袍,黑发有些凌乱,唇瓣艳红如血,那嘴角的痣更是隐隐约约。
刘鸢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了……不是她…抓,抓奸吗?
美人唇微微翘起,凑近了她,声音软软的。他身上还有一股馨香……和情欲过后的馥郁之气。
“老公……我还没有吃饱呢。”
刘鸢被陈登带进卧室的时候是一脸懵逼的,她明明是……是抓奸那个,怎么就!就……换了个剧本了?
“等……等下!”
女人站了起来,看着一侧安静的大玩具,闻着卧室里那股熟悉的馥郁气息,美人老婆正慵懒的靠在床头,两条大长腿翘的。
“怎么了?”
“奸……奸夫呢?不玩了?”
她有点儿不甘心……哼…还没扳回一局呢!
陈登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看着她脸颊鼓囊囊的模样,心想着怎么这么可爱呢……他坐起身,手伸过来一把将人拉着抱紧怀里。
亲了一下脸颊。
“别惦记了……噗…奸夫不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