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握但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我没意见，但没把握的事，有什么疑问就直说来。”莫妮卡正，“关于边缘，没有谁敢自称专家，大家其实都只是靠着摸索，所以有疑问就提来，不这个疑问有多离奇，说不定你就是对的呢？”

“莫妮卡，莫妮卡……”

“并非所有治安站都遇袭了。”

“嗯？什么意思？”

“呃……这个可能确实不大。”莫妮卡愣了愣，摇，“至少据我所知，从来没有人能这事来，毕竟这要牵扯到边缘甚至幻世，本不是人力能控制的。怎么，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尽说，不用担心会有误导。”

“因为一恶意。”布把之前在边缘的山旁的应，还有刚才多次应到的恶意都形容了一遍，“所以我才这样怀疑。”

“对，因为边缘节的特，的确会影响现世和边缘的稳定，而导致边缘震的异常爆发。关键是这影响是有先例的。”莫妮卡突然提了音量，大声，“上一次镇所在的现世现二级节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就发生过类似的事件，直到节被清除才停止。对不对，斯，你是最有发言权的。”

默了几秒之后，建筑内忽然爆发一声呼。一声转变成了一片，一片又连成呼的海洋，刹那间，爆发的呼差掀翻摇摇坠的屋，一时间，到都能看到挥舞的双臂和喜极而泣的镇民们。

“你确定你受到的是‘人’的恶意？”莫妮卡没说什么错觉之类的废话，虽然接没几天，但莫妮卡已经对布有了初步的了解，这人很少直接说结论，但一旦说来了，肯定是有自己考虑的，绝非随便一说。

“实际上，遇袭的只有咱们一个治安站而已。又是一个违背常理的表现，这两天情况太异常了。”

关上窗的同时，莫妮卡脸上的笑容褪去，地担忧。透过窗可以看到，支援队已经越来越多了。最开始其实只有七八个守备团的人赶到，发现这边情况危急之后，一边继续求援，一边开始朝诡群发起突击。结果冲到一半敌人突然就消失了，让大家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也让后续支援都扑了个空。正是从这些扑空的人的嘴里，莫妮卡得到了这条消息。

“来自幻世的污染，对生命气息天然就带着大的恶意，否则边缘诡和幻能兽也不至于专门追索生命气息了。”莫妮卡解释，“所以，你能确定那份恶意并非来自幻世污染本吗？”

“我们可以往好的方面想想，至少这次边缘震结束了，咱们持下来，没死人。”布任由怀里的小安娜趴在把玩着他的手指，慨，“很惊险，幸亏结束的及时，以前震结束的都是这么突然吗？”

“当然不是，我看到比你更惊讶。”莫妮卡苦笑，“正常来说，边缘震不开始还是结束都是有过程的，也会有征兆，不可能突然就爆发到第一阶段，更不可能突然就结束了。所以说，昨天今天两次边缘震，不是频率还是始终，包括期间的表现，就是只有咱们这里遇袭这件事，都充满了异常，尤其是结束的过程，震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停下来了，开玩笑。”

“确实如此。”甲胄声响，守备团的队长大步走了来，“边缘里的事我不清楚，但十年前的拾荒队的确折损大半才解除了危机，镇上也损失了不少民众，其中就包括你的……”

“好吧，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今天边缘震突然结束，有没有可能存在人为因素？”

“我全家？”

“其实昨天那次突然结束，可能，呃，有些特殊原因。”布稍一犹豫，还是没有说可能是被我一拳砸结束的这话，想到刚才多次受到的恶意，布试探着问，“但是今天，你说有没有可能……”

布摊了摊手，于是玩被夺走的安娜上抗议，把手抢回来继续把玩他的手指。随手了安娜的发，布摇：“我区分不了，如果你说的，那我应到的确实有可能是幻世污染本的恶意。但是这样我就想不什么理由可以解释这两次特别的震了。怎么，你还是觉得，是边缘的那个节导致的一切？”

上百人整齐呼喊名字的场面，把陆续赶来的支援队都吓了一，还以为要暴动了呢，不过看着这群劫后余生的人的兴奋模样，谁也没忍心阻拦。

“布，布……”

不过，这两个名字的主人并没有和人群一起庆祝，他们此时已经钻治安站二层的守卫室里，透过窗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谁脸上都笑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