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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收缩。湿黏穴肉不愿脱手,随着肉棒抽出而一同被携带外翻出来,却又在下一刻紧随其重重插入而胡乱被塞埋回去。
一只手重新握住方无漪的秀根,拇指抵在铃口之上,细细摩挲。
猛然一撞,伞头对准那壁身的堆肉擦过,掀起狂热的痒意蔓延整个窄道。尿意从身下袭来,马眼张合几下,一股稀黄水液从铃口涌出,顺着柳雩的手淌落,最终被海水悉数洗净。
只怪风雨前的海面都不太平,一瞬热潮让方无漪抓狂,竟忘了自己上半身还淹在水中。他顿时乱了呼吸,几口海水顺势欺入鼻口。
柳雩得了趣,自然更不会放过此等尤物。他又连连好几番冲撞,驭着红紫粗物在湿濡温穴中疯狂掠夺。
直至驰骋到深处,柱头在媚肉间小幅抽插,似是摸索,似是揉碾。
男人又把双手重新稳在蓬莱腰间,稍一用力,把臀胯再往上提了提,好让方无漪吃进去更深。
“不——嗯啊——不要——”
“咳……额嗯……咳咳——别——”
“放开——嗯哼……哈……放开我!”
忽然方无漪好似发疯般剧烈挣扎起来,双腕不断扭动,想借此挣脱开缚绑,却反而留下了两道殷红血痕。
双腿下意识如被擒野兔往后蹬,不料牵引到身后,仅是几下,后穴就被自己的动作磨得疼痒难耐,就连身上的伤口又再度裂开,往外渗着血液。
“你向我低声求饶,我就不进去。”柳雩显然还没玩够,挺了挺腰,手也不安分,顺着胯沿着腿上下来回摸过。
或许被湿壁吮吸过于舒快,体内阳具愈加壮硕发紫,青筋一突一突,马眼抵住情肉,翕张染了几滴白液在这红粉肉门之上。
好似受到感应,这堆糜软骚肉不自觉开了一道小缝,张开了更深处的穴嘴,主动嘬吻着门前野兽。
这下方无漪更慌了神,蛛网般的血丝遍布双眼。他看不见身后的人脸上那狡黠的笑容,也看不见自己脸上又是盛怒又是错愕的表情。
“柳雩!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敬酒不吃……”见方无漪不肯屈尊,柳雩二话不说,分身直直贯入深处。
肉缝之下,是一处更为湿热的温柔乡,浅窄的腔道堆满了更加盛情的媚肉。
或许太久无人造访,肉棒刚探入幽处,情潮便四面席卷而来,艳肉如同活了一般争先抢后拥簇覆上伞头,疯狂吮吸跳动的马眼。
“唔……呜……别咳咳……”
“呜呜……”
越是情深直至,越是溃不成军。方无漪有如濒临崩溃的情兽,感受着下身交合的羞耻,任由柳雩随意开拓自己的生殖腔,眼泪一颗又一颗打入海浪。
明明本该是场欢愉性事,为何要抗拒我,为何要把自己搞得这般狼狈不堪,为何口是心非……柳雩心里一遍一遍问方无漪
看着身下蓬莱那一副可怜样,柳雩强忍住射精欲望,把方无漪重新捞起。
硬物从体内抽出,连带出好几挂银丝依依不舍牵住两端。还未等蓬莱缓过神,他便把方无漪整个抱起,让其跨坐在自己身上,性器又重新直驱深处。
“你当真这么恨我?”
柳雩的手探上方无漪背部,见蓬莱一抽一抽的呜咽声,紧皱眉头。
方无漪没有回答,几番折腾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他把头埋在柳雩颈侧,连连啃咬出几个红印,双手不停在男人背后抓挠,好似不甘,好似泄愤。
“你就这么绝情,忘了曾经我们……”
“够了……柳雩……”还未说完的话被方无漪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