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席诅咒着他的名字。

“呼，我就说你一定知些什么的。”

玛门毫不在意，话音未落，无言者走了过来，站在了玛门的后，表明了他的态度。

自己成为了第二席与玛门易的筹码，伯洛戈不清楚，第二席能以此从玛门的手中得到什么。

我们的死亡、我们的苦痛、我们的战争，仅仅是为了这样可笑的事。”

伯洛戈的血冷了下来，骨也都僵地团在了一起，像石雕般，无法动弹半分，就连以太也迟滞了起来，运转缓慢。

“伯洛戈·拉撒路！”

……

第二席问，“你所许诺的呢？”

“自然如你所愿。”

“衰败之疫？”

黑暗里传来阵阵掌声。

玛门发阵阵笑声，他向后坐去，鲜血上涌，铸就起一血的王座。

望着那邪异的鬼，伯洛戈意识到为什么这次行动如此不顺了，这里是大裂隙，是鬼的国土，这看似温顺的鬼，一早就盯上了伯洛戈，伯洛戈哪怕对他抱有警惕，可还是再不断的涉中，逐渐被麻痹了下来。

伯洛戈轻声。

“你不该来的，”第二席说，“更不该扰这一切，尤其是派人，摧毁衰败之疫。”

从第二席的中，伯洛戈验证了谋的始终，这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宇航员所要谋划的，也比他想象的要可怖邃太多。

从迈雾渊堡垒起，伯洛戈就落了玛门的视野内，所以这次行动才会如此不顺，充满波折与变数。

“是你设下了这个圈。”

“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了吗？”

玛门说着，看向了伯洛戈，“真是令人意外啊，伯洛戈，才短短三年而已，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第二席与伯洛戈一样，都是棋盘上微不足的一枚棋，他们无法棋盘，去与鬼们对弈，但第二席可以借用玛门的力量，令他去针对利维坦。

伯洛戈的目光在玛门与第二席之间来回徘徊，他突然间意识到一件事。

“丘奇？”

这不是伯洛戈第一次见到衰败之疫了，在第一次谈判、与无言者厮杀时，他就见识到了由衰败之疫制成的弹药，如今纯粹的气扩散，剧毒的雾气稀释、侵蚀整座雾渊堡垒，将它再次化作死域。

模糊朦胧的影在黑暗里满满显现，他穿着一工整直的黑制服，锃亮的鞋踏过血泊越过尸，白手理了理的领带，令它像剑一样笔直。

玛门的双手并拢，放在了翘起的膝盖上。

第二席的声音平静了下来，他朝着黑暗问，涨的情绪归于稳定。

仿佛一切从圣城之陨时起，就已注定。

伯洛戈不明白第二席在说什么，可接着他看到了，一缕缕经过无限稀释的雾气从黑暗里缓缓涌现，它充斥着死意，一地吞没雾渊堡垒。

除了他们几人外，这里还藏着另一个人，而第二席的话也不止是对伯洛戈说，更像是为了对那个人阐述。

玛门兴奋地哼着奇怪的旋律，早在秘密战争时期，他就已察觉到了潜在的谋，如今他已在大裂隙内发展成了难以割绝的脓疮，也终于看清了利维坦谋的一角。

“虽然我还不清楚，利维坦究竟要什么，但看得来，你是这一切的关键。”

第二席说，“他是利维坦的选中者，只要解决了他，利维坦就会在纷争中一败涂地。”

“你没意识到吗？从一开始我就于这场纷争中了啊。”

“你确定你要掺和来吗？”伯洛戈厉声，“玛门。”

在伯洛戈看不到的地方，发生了某事，而这个事件令侍王盾卫陷了困境，使他们不得不临时与玛门行易。

“僭主……”

既然第二席与玛门的易是被迫的，也就是说，最开始第二席是拒绝了玛门。

起，利维坦就在密谋这一切了，他想绕过所有鬼的窥探，不引起任何血亲的注意，从而打造最完的选中者。

伯洛戈毫无情绪，“是你，这次行动是你在搞鬼。”

“我知……我还在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