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不是为了与民争利。”

“嗯？”刘塬愣了一下。

刘永铭听得刘塬这么说，傻笑了一声。

刘永铭说：“真要查起来，内务府里的那些个烂账五哥他脱得开关系么？您若是真想办五哥，刚刚就把他关宗人府去了！即是放了他一，那就别为难他了，给他留足时间去理那些东西。”

“嗯？与民争利可不妥呀！”

“那是为何？”

朕这就给你写圣旨，将便宜行事四个字写在圣旨上，你看如何？”

皇帝一听，愣了一下，问：“五万两？能省下这么多来么？”

“至于牧羊，关中不再设皇家牧所，圈河之内之牧场设为皇庄，原牧民可迁至关中，以原关中皇家牧所换。”

“不要给我，直接送内务府里去宣旨。别提查库房，只说任命之事。”

“准！”

刘永铭又：“其三，征北大营军粮若有不足，可暂时以皇庄之羊供应，以解之急。但经营，却不是将那里的羊赶到长安来。而是就地变卖给商人，或是折价给征北大营。所得之银钱账，于长安城买羊供给中。此省去路费开销。有落贡羊只，也存于河皇庄！此举还有一好！”

刘永铭想了想说：“拆会计司为二，一为纳监，二为财监。纳监不得过问项。合并钱粮属、皇庄庆丰司，庆丰司统父皇名下所有外宅、牲畜、田亩。房宅一份用于赏于功臣，一份用于收租，并变卖长安城以外的房产，其中不包括行。无御旨不得再置办房产。羊驴等牲畜，不必各设一局，合而为一，属庆丰司统辖。”

“耕不必雇人养，外包给皇庄之农养，由皇庄里长监并负责。不病死、意外死，皆由农以看不利担责。若老死，归农所有，或是自或是变卖归其置。母生犊，以减收其租为奖励，若是奖以银钱，可能被恶吏克扣。所生之犊由原先养，初壮之后再收回分派于其它农。”

“行，随你。但有一，内务府的采买不能再从小五安排的商人那里货了。用朕的钱来笼络他的人心，官场迟早被他得乌烟瘴气！人人以利自得，不用十年便会贪官便地了。”

“继续说！”

“嗯？那可不好！”

“准！”

“哈哈哈！”刘塬大声得笑了起来：“你倒是什么话都敢说。”

“虽然我跟他们争些，但毕竟是兄弟，都是您儿，为这小事不值得关他一辈！话又说回来了，我真要是落井下石，您又该不放心我了！谁知您下一个是不是会将我给圈禁了。”

刘永铭笑：“父皇都发话了，五哥那里一退场，那内务府的采买生意儿臣自然自己就担下来赚了。一想到要发财，自然就会发笑。您放心，不会赚您太多。反正每年省下五万两银是有的！”

“那行，但您也得答应我，给足五哥接的时间。”

“听我说完呀，着什么急。律法里是禁止民间百姓随意杀，但里却是因前朝太祖皇帝吃半生不熟的煎而传承至今。即是开了新朝，我们就不当这么了！皇庄不能再养，全换为耕，并令中禁，以显父皇您农之心，只这一项就可以省下大一笔开销！”

“父皇您心里跟明镜似的，您几个儿能说什么话、什么事，您心里都有数。”

“河自太祖年间从蒙国游牧收回，异族虎虎视眈眈，有再争之势，其落常有犯边掠劫之举。父皇若想讨伐，必被以世家的儒官以汉武穷兵、滥用民力谏止，只言和亲可盟。若是设为皇家牧场，放犯罪之世家之徒至此，本家人必担心族人被游牧略杀，自是言战清边。因皇庄之营收供给中之伙，若有外侵，中伙轻少，后嫔妃只会厌恶外族，不会收受别有用心之人之贿赂，而枕边风，影响父皇决策。”

“这一你便是真比你大哥不少！对兄弟还算是不错。行！都依你！”

刘塬见得刘永铭又一副无赖的样，说：“傻笑什么！刚刚说得那么正经，现在又换成这一副嘴脸。”

刘塬笑：“没见你跟他关系这么好过呀！”

刘永铭笑：“那是呀，御膳房的论个买的，上下一起贪，光光这个一年省个千把两银都有。更别说别的了。父皇还想再省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