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黎眨了眨，意识回笼，又换了个方向思考。

不主动，不排斥，平静去接受所有，从未试图反击，默默观察周围的环境与人，把自己安放在一个“温和无害”的角中去。

“先生先生！快到正午啦！您来看看吗？”

牧白黎对于穆卡奇的祭祀，并没有多介和了解，因此他望着空那大的怪影，十分平静，指着它问穆卡奇，“山神？”

牧白黎平静，“提醒一，我并不信任你。”

齐斯书看似暴躁冷酷，但他比看似温和实际却极为多疑的魏卓好忽悠的多。

牧白黎回忆一番目前已知的“暴君”形象。

两三秒后，这只怪慢慢地弯下腰，形成一个倒u字型，与村落越来越近，直到近房屋层。

穆卡奇仰着，从刚才起他就维持这个动作许久，整个人仿佛灵魂窍般，呆呆回答，“不，这是一只很的诡变，我曾经见过.......”

他的上已经被打下“暴君”的印记，无论他什么，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因为是暴君，所以会那样”。

先主动给信任，然后亲手打破这层信任，同时给不由己的理由，勾起对方的愧疚怜悯，引诱“他”主动上前。

穆卡奇闭上嘴，但没怎么难过伤心，毕竟经过上辈的多年抗压，他已经习惯先生的晴不定，只是在短暂思考时间差，确定来得及后，若无其事地和牧白黎告别，离开继续去准备。

那还真是无趣。

穆卡奇和它对上视线，忍不住倒退几步。

空气一时陷凝固。

牧白黎合上日记本，走门外，看到穆卡奇就站在不远朝他挥手，即使三分之一的脸都被白布缠住，却依旧能看明显的期待，浑上下写满了能帮助到“先生”的喜悦之情。

牧白黎眸很淡, 不久前他过门，看到过那“契约阵”，虽然并未过多观察, 但即便只是瞥到一，就能察觉其隐秘的邪.恶诡谲。

“可是为什么？！我明明是完全照先生您说的方法去准备的，无论人数，还是时间，而且地也是我心测量.......”

牧白黎垂下帘，并未等待多久，很快周围便是一阵地动山摇，随即厚重的乌云挡住太，森森的气息开始漫延。

就在村中央, 先生您要不要来看一下？”

这个怪起码有十几米，无声无息地现山后，大的空白脸上，有两个黑般的眶，它垂着，凝视那小小的村落，气息古怪扭曲，恐怖且渗人。

“有没有一可能，你被骗了。”牧白黎一脸若无其事，虽然他猜到这个失败的结局，但没想到会引一只很厉害的诡变。

但无论“山神的存在”还是“契约阵”都自那“暴君”之，其中真假难辨, 更别说极有可能没一句真话。

冥冥之中，仿佛有只手试图把他推向“暴君”走过的那条路，“重生者”们就是最好的工。

空气又陷安静。

虽然以前没过，但杨小明给他细细解释过关于如何得到正常且友善的人际关系。

思绪收回, 牧白黎将视线重新落回手里的日记本上, 漫不经心开：“先把那山神召唤来再说吧。”

本来还有可能，那就是这一切都只是穆卡奇的谎言, 目的不明，但关于这牧白黎经过多次观察后没发现什么漏, 所以猜测可能不大。

他准备重新建立一层信任关系，不怎么说，原先的固有印象必须该打破了，现在束手束脚的。

照穆卡奇的计划，是在召唤山神的同时, 让他行签订契约，将山神彻底控制住。

晴不定，血腥残忍，任妄为，总之各不好的形容词都能往他上堆砌。

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暴君”，警惕他的一举一动，把他当成即将灭世的怪，最开始还怪有意思新奇的，但渐渐的，牧白黎意识到一个问题。

直到抬注视天空时，牧白黎才发现挡住光的不是什么乌云，而是一只扭曲的大鬼影。

穆卡奇忍不住发灵魂之问，满是不敢置信。

那么就脆炸了那盘棋吧。

“可是......”

牧白黎想着想着，下意识忽视其中的诡异逻辑。

牧白黎盯着手里的日记本，思绪缓缓扩散。

从某意义上，这个祭祀应该也还算有作用。

或许杨小明是对的，时常于“旁观者”的角，容易被当成可随意摆的棋。

还好和他一起任务的是齐斯书，以他为突破应该能成功。

“我炸的掉吗？或者你能控制吗？”牧白黎又问。

幸好魏卓没来。

自从那个烧烤店后，所有的事情都像是往最糟糕的方向撒狂奔，他大多数时候总觉自己与其他人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