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新看了一通报材料，凝重地说：“确认了，刑侦人员和法医通过辨认遗和先的dna技术、颅骨图像组合技术，鉴定10尸都是‘长胜’上的中国船员。”

“当然啊，我帮你接过亲，你也要帮我接亲，我家没什么亲戚，只能请你帮忙。”

小鱼惊问：“你不是元旦结婚么，为什么要提前？再说后天晚上市里请客，我问过杨教，杨教说市里要在陵海宾馆给我们摆庆功宴。”

“我知，刘叔通知了，让后天下午一前去武装报到，然后整队去陵海电影院。”

“全被人用绳捆绑，上都绑了铁块，不少人上有明显的钝伤，法医解剖发现有的船员是被打昏后丢海里的，有的甚至是直接被丢海里的！”

“……”

“现在还不能确定，上级要求沿海各省的公安、渔政和海上缉私等门留意相关线索，如发现可疑人员和可疑船只，立即上报。”

“那我先给咸鱼打电话，我想请秦市长，又担心秦市长太忙，让咸鱼帮我请。”

但东南亚海盗作桉的可能不大，他们一般不敢中国近海。

“放心，该你的一顿不会少。”张二小拍拍他胳膊，憋着笑解释：“后天只摆喜酒不接亲，元旦跟以前商量好的那样照办，到时候只请家里的亲戚和你们这些离得近的兄弟，就不再请营里的战友了。”

韩渝低声问：“这么说‘长胜’很可能是被海盗劫走的？”

太可怕了！

……

到底是谁的，谁这么丧心病狂？

韩渝绞尽脑也想不个所以然，脆不想了，抬问：“船员尸找到10，长胜呢，有没有发现长胜的踪迹？”

“呆在白龙港有什么意思，三河多闹。”

周慧新低声：“东广省厅正请空军派的飞机在海上行低空搜索，加对桉发海域的监控，希望能发现‘长胜’的踪影。东广边防海警支队的巡逻艇也噼波斩浪，在海上执行搜索任务。”

“没有。”

“咸鱼去了琅山，向柠调回她们局里，连张兰都去了滨江……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什么意思。”

小鱼想了想，问：“市里要请，你又要请，那开完表彰大会我们到底去哪边吃饭？去喝你和老师的喜酒，市领导肯定不会兴。如果不去喝你的喜酒，你又不会兴。”

“市领导那边用不着你担心，我想好了，请市里不要摆庆功宴，开完会都去喝我的喜酒，请市领导一起去。”

张二小解释：“我是这么想的，我结婚肯定要请营里的领导和战友，可现在一个比一个忙，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人就很难请这么齐了！”

“行！”

当然，也可能是海盗的。

“停航就停航呗，反正现在坐船的人也不多。”

那一带的海上走私问题比较严重，长胜失踪，货上的船员被害，难与走私有关？

“本来我们可以吃两顿，这一搞我们就只能吃一顿！”

“什么特征？”

张二小不想再跟他东拉西扯，犹豫了一下正题：“小鱼，后天市里开抗洪表彰大会。”

“听说白申号要停航了。”

“赶打。”

这是一如既往地没心没肺！

张二小扶着压炮，笑：“我打算后天晚上办喜酒。”

“我说错了吗？”

“10个船员，说杀就杀，真够心狠手辣的，肯定是团伙作桉，那帮混在什么地方下的手？”

不得不承认，现在的陵海预备役营想集合一次非常不容易，除非遇到今年夏天那样的抗洪抢险任务。

小鱼问：“元旦还要接亲？”

“现在只发现10个船员的尸，另外13个船员估计也凶多吉少。”

“停航了怎么办？”

“从大前天上午到昨天傍晚，在海上作业的山尾渔民陆续在山尾城区、丰陆、来惠等县的海面上，陆续发现10无名尸，这些尸上都有被杀害时的共同特征。”

与此同时，韩渝刚参加完打私工作会议，正坐在设在海关的滨江打私办会议室里，听老领导周慧新通报一个刚收到的惊人消息。

“有这事，但不知什么时候停。”

客怎么能停航，客停航对白龙港的影响会有多大，更重要的是以后再去东海会有多不方便……

周慧新了几十年公安，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大桉，上烟：“刑侦人员请海洋专家协助，专家结合季节和海向等因素分析，船员的遇害地不会是在公海，很可能就在距山尾城区不远的内海。”

韩渝惊问：“能不能确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