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办。”

杨排长笑了笑，命令：“押弹！”

“看见没有，那边还有两条渔船，应该是负责外围警戒的。”

“这是哪个单位的货，怎么把炮搬上船了。”

“是！”一个年轻的飞行员解开安全带，打开门走机舱，向一位正通过舷窗观察海面的少将汇报：“报告首长，下面是我们中国的货江训号，他们说他们是我们海军预备役队，正在组织学员海训。”

中尉参谋很快就找到了，俯：“首长，江训号隶属于滨江海军预备役防救船大队，是我们的船，并且参加演习。”

“你仔细看看，机上有八一！”

“那我们更要警惕。”

坐在首长后排的中尉打开文件夹，赶查询参加演习的货名单。

“演习方案这条货应该在什么位置？”

钱世明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好使，再想到来的是运输机又不是战斗机，并且自己的船上打了那么多面红旗，友军应该不会误会，脆放下通话由着他们瞄。

小鱼岂能错过这个机会，立转动炮，调整角。

……

首长盯着海面沉：“他们偏航了？”

“看着不像运输船队。”飞行大队长想了想，打开电台，调整通话频率，看着正在海面上航行的实训船，问：“下面的货请注意，下面的货请注意，我们是中国海军航空兵，请报告你们的船籍船名，请立即报告你们的船籍船名。”

“你们是海军预备役队？”

钱世明见夏老师苦笑着看了过来，只能着回复：“我们是中国货滨训号，我们是中国货滨训号，我们……我们正在组织学员海训，完毕。”

“调整航向，离他们远。”

参加演习的渔船很多，货很少。

正在执行空中巡逻的海军航空兵飞行员却被吓了一，调整航向兜过来仔细观察，下面的货前甲板上果然有一门炮，并且正瞄着自个儿。

“就算是海军预备役队，就算组织防空训练，也不能瞎瞄！”

“这么说下面的渔船都隶属于滨江民兵运输大队？”

，但想打准却没那么容易。

“搜索什么目标，那是友军！”

钱世明吓一，急忙抓起音喇叭的扬声：“小鱼，金涛，你们在什么？”

钱世明可不想让飞机上的友军误会，呵斥：“瞄瞄也不行！”

“机上刷了‘八一’就是友军，万一不是呢？参谋长，我们是执行护航任务的，护航就包括防空。你放心，我们押的是训练弹，不是实弹。”

金涛乐了，仰望着从南边飞来的那架银灰运输机报告起击诸元。

“你船怎么会装备炮？”

“大队长，怎么办？”

“从方案上看它应该编了滨江民兵运输大队，正在运送兵员前往东山岛的途中。”

“收到，我船立即整改。”

小鱼抢过通话，咧嘴笑：“参谋长，我们只是瞄瞄。”

“友军？”

陈健和继立即拉栓押弹，押好弹拉回握把，齐报“押弹好”，不过押的是打不响的训练弹。

就在他们玩的不亦乐乎之时，空中传来飞机的轰鸣声。

“小杨，往西北方向飞，数数一共多少条船。”首长越想越有意思，想想又回：“小李，你负责留意海面，搞清楚他们的队形。”

搞清楚下面货的份，飞行大队长终于松下气，结束通话，回：“小刘，去报告首长。”

“是。”

“他们是故意的！”

“队形这么散，偏离大队那么远，还把炮搬上了船，还用炮瞄我们，有意思。”

“正东方向搜索目标！”

炮随着运输机的航向不断移动，钱世明在实训船的驾驶台上看得清清楚楚，下意识举起望远镜。

果不其然，正往这边飞来并且飞的很低的是一架军用运输机，能清楚地看到“八一”字样。

“别闹了，看见没有，人家注意到我们了，正准备盘旋呢。”

“大批船队都在西边，如果下面确实是滨江民兵运输大队，那他们整整偏航了近十五海里。”

“他们正瞄准我们呢，万一走火了怎么办！”

“我船船员既是海员也是海军预备役官兵，我船正在组织海上防空训练。”

“打开保险！”

正愁搜索不到目标，目标这就来了！

临时炮位上安装了船上的通话系统，小鱼顾不上回话，张排长急忙走去拿起通话：“报告参谋长，炮班正在组织训练，正在搜索目标！”

“首长，您是说……”

这帮臭小，也太无法无天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中尉参谋下意识凑到舷窗边俯瞰海面，看着正在三三两两航行的一条条渔船，犹豫了一下说：“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