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眨了眨，适应了林中光影，方才说：“我与如雪，刚刚似乎一起了虚白世界。”

说完看向如雪，确定刚才一幕是否发生。只见她使劲，她境界比他，受得更加真切。

“会不会就是如雪的原因？我来时看你们都闭着睛。”

此前都是从书中，或是他的传授中，又或是从几人的谈中，了解到这些词语和其代表的意思。但是现在看着自家先生，对他自己的先生和师门有如此反应，才有了她最擅长的直观受。

“回去罢，今日已晚，回家再一番试验。”他对两人说到。

“极有可能！”他也是忽然想到此，兴奋说：“上次也是在如雪边，发呆的工夫，就了虚白世界。”

她清晰地听见风拂过片片树叶，又拂过自己，未停留，一路摇晃着树叶远去，惹得树林间、石阶上、光影斑驳。光偶尔也偷偷在她的脸上，不禁便闭上了双，嘴角微翘。

一女声传来，听着还是如雪的声音，他甚是惊奇，急忙循声看去，见如雪竟在自己背后。

就在此时，他前忽然白光一闪，发现自己又来到了这方虚白世界。

“何不再试一试？”如雪却是说到。

“嗯……”他听到其问题，也是镇定下来，说：“这儿便是之前我说过的‘虚白世界’。”

此时一阵难得的凉风袭来，两人不再说话，双双站定，都在听风。

“没有，只是觉得这儿还真不错。”

“这里就是虚白世界？”如雪又是对着一片白一阵打量。

“你怎么也在这儿？”他又惊又喜，一把抓住如雪肩膀问到。

“哇！你说过好几次了，我也想去看看。”林小白却是叹到。

只是过了许久，光都已西斜，还是没能再次得虚白世界。

说完又皱起眉，“但是如雪还未现时，又怎么解释呢？”

她想到此，又抬看向正在指着一片林说着什么的林月，不禁笑了来，笑得嫣然。

她就似一把钥匙，只是自己找不着锁……

原来，“师门”是一个可以放下全防备的地方，“先生”代表着一个自己可以完全相信的人。

清风歇，虫鸟闹林，佳人是芳龄。云过时，又寂静，尽醉人。

然放下防备，又打心底透的轻松。

“我们同时定。”

是被一声音“吵醒”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他也笑着问到。

“你们站在这里什么？”林小白不知何时现，对着两人上下打量，又说：“我回家也没看见你们，竟然在这儿站着发呆，是在什么呢？”

“是的。”

如雪对于镇山书院一带的天气，算是首次受，她对新奇的东西分外心，就如此时的林下听风。

的方法与如雪一定有关，只是不知到底该如何，才能发。林月心中想到。

他无奈一笑，说：“我还不知如雪是如何去的呢。”

“是的……”他正说明此间他知晓的一些情况，前突然一变，发现又回到了刚才站定的林间。

显然他对回到此地，有别样的心情。她忽然明白了“师门”、“先生”这些词语的义。

只见如雪一脸茫然地环顾着四周，最后又看着他疑惑问：“先生，这是哪儿。”

林月也在影绰中失了神，这般场景使他想起了在青竹林的日。也是静看山景，聆听风声。只是陪在一旁的人，是顾青姈。

说罢，两人就地坐下，开始定。

“又来了……”他自言自语说：“一理不讲，我是站着的啊。”

“先生，是你在说话吗？”

“好！”他也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