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已然熄灭的灯盏依稀记录了两人的这一切。

“团座，您风亮节，是条不怕死的汉，但我魏和也决不是那等贪生怕死之人，要没什么大不了的。要不是团座，我魏和早就死在淞沪战场上了。”魏和目光十分毅。

隔窗瑟瑟闻飞雪，房半醉回。

他想为南京人民什么即使最后的结果他无法改变，但他也还是想去，去尽一义务。

张天海继续拿起了香烟，苦笑着说：“那又如何？明天也许就会死了，嘛还在乎那么多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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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和愿意与团座奋守南京战场，但卑职想知，团座你为何明知这个结果还是要执意留在南京？”魏和很不理解张天海此时的行为。

银烛照更长，罗屏围夜香。

他痛吻了她，一滴清泪缓缓地从他的角溢，然后留下了一痕迹，那一滴泪，郑曼却是清楚地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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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麟，以后你一定要对我好。一定要活着回来。就算要死，我也会陪着你共赴黄泉……”床榻上，二人耳鬓私语着，却早已是坦诚相见。

玉山幽梦晓，明日天涯杳。

倚黯芙蓉，涓涓秋。

慢慢走回到厢房屋内，那盏油灯的火苗依旧在夜间的微风中轻轻摇曳着姿。

她也回应着他的痛吻，灯芯熄灭了，俩人都似发疯了一般地回应着对方：也许明天，就是永远了……

……

“玉麟，少，对不好。”那声关切的声音从后响起，房门已然关闭。

“行。既然你愿意与我一起共赴国难，我预先也就不瞒你了，这是一场必败的战役。南京失守了，对于南京人民来说，将会是一个毁灭的灾难，我愿意留在南京，为南京尽一份力，哪怕是最后会牺牲在这片战场之上。”张天海拳已然握。

“嗯……哪怕我牺牲了，也会护你周全。我会尽我所有能力保护好你，对你好的。”张天海轻声说，但他的底气已不是那么地足了。

那一夜，温柔不断，梅盛开……

那丝潇洒的烟丝缓缓从张天海的嘴里吐，这阵他的压力也不小，尤其是那神压力，若是他不曾来到南京战场，他或许还没有这些焦虑，但既然来到了，却什么事也不能，好像也有说不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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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和不知为什么团长的情绪会如此激动，而且在了这么一个如此艰难的决定。

张天海丢掉了烟，看着面前的玉人那张姣好的面庞，他的心终究是轻轻地一揪，一难受的滋味从心溢上，鼻已然是酸了：也不知这一辈还有没有机会再与她相遇、相知、相。

“是！”魏和应声。

“行了，没事儿了，明天你就带着特务连随我去一趟难民营吧！”张天海摇摇说，日一天天地近，他内心的彷徨也越来越重了。

香烟，再一次被燃，只是这一次，在燃的时候却被一只玉手掐住了。

“玉麟……”郑曼满脸心疼地搂住了张天海，这个男人心中的苦，她知。

不清楚。但我意已决，若是直一团撤退了。第一，你跟着直一团的队走，但是你必须给我要保护好通讯的郑长，她是我的女人；第二，带领特务连，随我留在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