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有遗憾的说，“我也想看看它。”

“这个我真不知……”秦青解释，“我也只看见过它这一次。”上一次是上。

秦青：“不知。”

“我昨天了个梦。”教官说。

秦青立刻看教官边，山还在。

教官又哭崩了，他努力镇定下来，抹着泪说，“山，疼不？”

一直想养一条能带去打猎的大狗。”他对秦青笑了下，“我老家山里有狐狸，我就想等以后复员了，养条狗去山里捉狐狸。”

“送了，当天就开着车送来了，可那边的医院也不敢救。我就说让他们送到队来，队这边的兽医好。”教官用手背了把泪，“我们队里的兽医也说救不了了，只能给它减轻痛苦。我就去陪了山最后两天，把它送走才回来的。”

不过第二天早上跑步时，教官还让秦青休息，两人一起站在影里。从昨天起，教官打死不站太地，站军姿和跑步时都从方队里挑人喊号监督，他就远远的站在屋檐下或树荫里。

“我养了两条，一条叫山，一条叫威尔。一个外国名一个中国名，土洋结合。”教官开玩笑，秦青被逗笑了。

教官的睛渐渐红了，“上次我爸给我打电话，说山跑山里抓狐狸没回来，我让我爸找人上山找，给他们钱让他们去找。然后我爸说山在山里被捕兽夹给夹住了，救是救回来了，可肚破了，村里的兽医不会看。”

“后来经过挑选，山落选了。”教官叹了气，有低落。“我想把山送回老家，那里山多地方大，让它随便跑。我爸也愿意先替我养着，我就把山给送回去了。”

“那就行，那就好。”教官一下笑了，说：“它在我家可了，我爸舍不得喂它，我让我爸每天喂它个，我爸除了就只喂馒米饭，要不就是萝卜白菜，它就自己去偷村里的吃，我爸说光赔钱都赔去一千多。”

“我一年才能回去一次，有时一整年都未必能回去，来个任务就走不了了，这四年就回去了两次，可山一直记得我，我坐的车还没到村呢，山就从家里跑来迎我了。”

秦青看着那条狗的虚影，原来它叫山。

“梦里是我跟山去我们家乡山里猎狐狸，我还特地教山避开陷阱，有几个地方是村里人最设陷阱的地

教官说，“我要不要超度它一下？”

教官呼了一把泪鼻涕，双通红的看她，也不多问，也不多说，把手伸过去放在那个最熟悉的位置，“山？”

“它见了我，还想站起来，还我，都是白的。”教官的泪啪嗒啪嗒向下掉，他也不了。

虽然山的魂在这里就说明它已经死了，可秦青还是忍不住急切的说：“送到市里来啊！”

秦青沉默着，过了一会儿，她走到左边，伸手摸着山的说：“在这里。”

山的虚影扭看他。

“它在看你。”秦青说，然后补充：“它一直跟在你边，你站着它就蹲着，特别乖。”

教官好像把秦青当成了世外人，问她：“山能跟我多久？”

秦青还真不知狗的灵魂能不能让人上。

秦青蹲下来看山的肚腹，那里净净的，还有小肚，说：“上没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