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没答应。”

“有益健康。”他说，“多喝肤好。”

什么禁派，冷？

她听了他的话，居然真就把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她气得锤了一下沙发。

今晚，她经历了大喜大悲，神一放松，困意来势汹汹，快要撑不住了。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就因为她走神，他就……

“女朋友，你醒了？”

江泓端着一只餐盘走了过来。

早餐是小糕和一杯。

男人这生，不但危险，还小心。

胡姝说：“有没有白开？咖啡也行。”

翌日，天光大亮。

“再来一次吧。”他说。

“我们可以把昨天过的事情复习一遍，也许你就会答应了。”

他忍俊不禁。

她气地皱了皱眉，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他好笑地说：“睡吧。”

她说：“你笑什么？”

他不慌不忙，将餐盘放下。



“你是不是……”

“女朋友，过来吃饭吧。”

他为她倒了一杯开。

江泓放开她，笑了。

“你是不是我女朋友？”他说。

她躺在江泓家的沙发上，上盖着一条薄毯。

她脸颊通红，还要嘴：“谁是你女朋友？我答应了吗？”

他说：“很遗憾，我很喜……”

“咖啡不行，白开吧。”

胡姝的脸红透了，脖上也透红来。

胡姝将脸颊一偏，瓮声瓮气：“……我是，行了吧？”

胡姝睁开睛。

她抚了一下嘴，仿佛还残留着温的。

休息过后，迟钝的大脑又重新运转开来，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件件回到她脑里。

见她不回答，他又靠近了些，呼拂在她脸上。

他的脸越凑越近，停在她面颊前方。

他长臂一伸，将她困在沙发和自己之间，忽然笑了。

什么优雅清逸如青竹？

“原来你以前说不喝是真的。”

胡姝说：“你记得……那嘛给我倒？”

她不说话了。

忘了是在哪里看过一个理论：男人让你喝酒，一定不怀好意；而把你的酒杯换成的男人，一定对你心存怜惜。

胡姝受了刺激，脑里是一团浆糊。

江泓挲着她的脸颊，坏心地了一下。

他眸变暗。

江泓缓缓地离开她的。

简直一派胡言。

胡姝说：“我确实不喜，你放开我。”

胡姝见他凑近，惊得发丝都要竖起来。

他将杯从她手里解救来，放到一边。

她的心越来越激烈，耳边能听到血奔涌的声音。浪将她淹没，又很快退去。她的双手无措地抓了自己的衣角，他的手覆上来，将她的手指一掰开。

胡姝被这么一顺，犯起困来。

他抚摸她的长发，惜地、轻柔地，将纠结在一起的地方慢慢梳理开。

“你……你嘛？”

一想起他昨天不由分说地吻上来，她就不可思议。

他说：“我演过不少咚的戏份，那时候觉得很奇怪，怎么会有姑娘喜这个。”

什么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