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沉从是不是作业不会的都会拿来问你？」

江悦捕捉到了一个重，「又要？」

「还有这样你会比较轻松一。」他的声音很轻。

听见江悦的声音，沉亦恆问他：「你开了扩音？」

沉从有心虚地说：「我想说难的会写的话，简单的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所以简单的题目就随便写……」

「真的！不信我打给他，你自己问。」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沉从直接拨了通电话给沉亦恆。

「还是你想听别的？」

「对啊，因为今天上课的时候江悦让我写剩下的题目，我怕写不完，想说先写难的，然后简单的就随便写一写，结果简单的题目错了一堆，江悦就不开心了。」

「你要跟我在一起了吗？」

堂课了，你就好好写吧，等考完之后我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所以你打来是要问我什么？」

「他应该都没有错吧？」

「嗯。」

「就如果难的题目会的话，基本上简单的题目也没问题，所以可以不用太认真写。」

江悦以为沉亦恆要跟她谈论沉从的学习状况，不方便让沉从听见，遂关掉了扩音。

但是周蒨既然钱来让她教沉从，她就不应该再让沉从去打扰沉亦恆。

「哥我问你喔。」

嘟嘟——

「觉得我抢了你的饭碗？」沉亦恆的语气夹杂着些微的戏謔。

江悦揪着沉从的耳朵，「你明明就是懒的写简单的题目。」

「嗯。」

气氛凝结了好几秒，沉亦恆脑海浮现国中时他忤逆周蒨的模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江悦内心某个角落成一团泥，「你叫我关扩音就只为了说这句？」

沉从乖巧地把手机递给她。

「怎么？又要问我数学题目？」

江悦猛地切断通话，一颗心不停地在鼓譟着。

应该是喜他的。

江悦烦躁地抓了抓脑袋，不知该怎么说，「我今天改沉从考卷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别人帮他写的。」

沉从写完所有的范围后，江悦了几分鐘把全都给改完了，她语气古怪：「你到底怎么写考卷的？难的都写对了，简单的却错了一大堆。」

两人又讲了一会的电话，直到沉从要切断通话时，江悦跟他借手机，「我跟你哥讲一下电话。」

「就是……其实你可以叫他来问我的……」

江悦明显不信，「别骗我。」

「国三的时候。」沉从什么不记，偏偏这个记的特别清楚，「那个时后你有叛逆，什么事都不想，有一次我在门听到你和妈妈在吵架，妈妈问你为什么考试考这么差，连这些简单的题目都不会，结果你跟妈妈说你难的题目都有写对，既然难的题目都会了，其他简单的题目就没必要去。」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如果不好好写所有的题目的话，我就跟妈妈说。」

沉亦恆顿了顿，「教你什么？」

「沉亦恆是我。」

「那还有什么问题？」

「关掉扩音。」沉亦恆冷不防说了句。

「我就跟江悦说这是你教我的。」

她啊……

沉亦恆嗤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沉亦恆说：「你不用想那么多，是我叫沉从来问我的，反正我最近间的，有时间可以教他。」

「怎么了？」沉亦恆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有。」江悦没有这么想，沉亦恆是沉从哥哥，本来就有教导弟弟的义务。

「嗯。」

江悦不怒反笑，「这谁教你的？」

他说：「那是以前的我说的，跟现在的我无关。」

没等江悦回覆，他沉沉的声音落她耳里。

「嗯，怎么了吗？」

谁知沉从还真的供了一个人，「我哥以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