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轻应了声，然后低走到小背篓，从背篓里拿来了一个包袱，里面是他的衣裳。前两日二人不知为何原因话说不上两句，柳月也就没想着贴上他，给他换衣服。但都是这时了，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话了，反正都要走了。

这人不会从来没过这样的事吧？

“我来给你梳吧。”

四野俱静，廖无人烟，只有山青青清清。

柳月自然知他问的什么，但她此刻吼间哽咽着说不话来。

他看了一她手中的衣服，便想起了那日晚上，姑娘红着脸问要不要帮忙给自己换衣裳。

他发凌，上的衣服还是爷爷那，木麻衣，破旧不堪，要不是他脚上的那双属于他自己的黑长靴，可能谁见了都不会怀疑他是不是叫，而是确定他就是个叫。

柳月扬了扬手中的木梳，笑对着他。

“哦。”

“好。”他低声应。

小沟的静静

“刮好了。”

可是下这人和她，只是一个正在离别路上的行人而已。一瞬间一离别的悲伤自心底涌，柳月的双不自觉覆上一层雾，模糊了前人的影。

“你的衣服，要不要换上？”柳月将包袱递到他面前。

他看着前埋着的姑娘，心中突然有些酸涩。

饼后，柳月站起，走到河边，寻了块平锐的石，脚底踩在石上，用石边缘将鞋底的泥刮掉。等她将鞋底的泥都刮掉后，柳月回首，后的人正看着自己。

世诚只见前的姑娘仍旧低着，没有回答他，却拼命的一直摇着脑袋。

柳月寻了一块儿平整的大石，站在石旁，从怀里掏了把木梳。

柳月站在他边,小心翼翼的替他解着衣又穿着衣。他上还缠着纱布，在光下，上肌线条更加明显，但背后那陈年伤疤也更加清晰。前的伤还没好，不知以后是不是又是两狰狞的伤疤。柳月低着给他系着腰间的带，这会儿心里比先前更难受了。

柳月往一边走了几步，再看向他，一锦缎黑袍，傲沉，和刚才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然而他却在这一刻眉轻挑，神变得严肃。他看见了她里有泪。

☆、10.送你离开

“是不是很丑？”

他听着，什么也没说，直接走了过来，同样寻了块石，学柳月那样刮起了鞋底的泥。

看着他那个样，柳月突然觉得有些愧疚，在家这些日，自己却把一个伤者的这么狼狈的样。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光盛好，溪清澈透亮。这一瞬，在他的生命里，仿佛整个世界都是澄澈明亮了。

他放远山，顿时中一片豁然。再次看向前，只见前的姑娘抬看向自己，一脸认真，“一也不丑。”

柳月看着他，没有矫情，没有别扭，很认真的：“你也把鞋底的泥刮掉吧，不然还有那么远的路，会很累的。”

柳月慌忙低下，怕他看见这一刻的自己。

他回看向柳月。

柳月：“……”

柳月看着他那生疏的动作，脑中就不由地想他以前到底过的什么样的生活？反正应该是和自己这样的大不同吧。突然她想知他以前的生活，想知一些关于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