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听觉，他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此刻的他，已然飞了数百里之远，脚底已是荒海。

拜过之后，燕北安背起了那残破的剑匣。

剑过留声，斩落万千草木。

这一声音，响彻了整座仙岛。

便成了泡影。

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那两剑更让他觉得记忆刻的了。

再次来到那里时，却见那地上有着一壑的剑痕，剑匣被斩的零七八落，其中八柄剑，断了三柄。

除此之外，赵玉清便再也没多说什么。

在他的脑海之中，却是不断的在回忆着那两剑锋的一幕幕。

……

赵玉清不想再往下说了，这并非是不能说的事，而是他自己不想说。

燕北安抬望去，这座仙岛，因为那两剑已经变得不成样。

此一剑，已然有了三分模样。

似有一惊鸿掠过此地。

燕北安迈开步，离开了这座仙岛。

转瞬之间……

说起这个事的时候，赵玉清的形明显的晃了一下。

直至最终，他上忽的掀起一剑意。

掌风将其掀飞了去。

一，问：“总有能问的吧。”

但到了如今，是哪一剑已经不重要了。

陈长生还有很多话想要问，可他形却是忽的变的虚幻了起来，周围的一切也逐渐暗淡下来。

他在哪站了许久。

“铮……”

陈长生被那掌风掀了这座仙岛。

原有的山坡，草木，皆是在那一剑气之下化作了平地。

赵玉清最后了一句，随即轻跃而去，回了那云浮山上。

他已然将那两剑的印刻在了眸里。

燕北安踉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此刻的他听觉依旧有些麻木。

他久久没能回神，不知在那半空中飘了多久。

皆说修士有通天彻地之能，如今他才算是真正见过了。

“师承……”

赵玉清的神之中忽的现了不耐烦，他抬起手来，推一掌。

他有些恍惚，问：“谁？”

陈长生回过神来，他顿住形。

赵玉清抬起来，看着陈长生，说：“我与玉萱，同一脉。”

“曾经的你。”

在那云浮山下。

陈长生在那一瞬间便愣在了原地。

“别再来这了。”

他踉跄朝着之前的位置走去。

他抬手斩去。

陈长生仍在愣神，以至于本就没有躲这一掌。

陈长生见他沉默，问：“也是不能说的？”

不过这一句话，赵玉清不在意，而陈长生则是听不到。

燕北安抬起手来，一柄剑落手中。

赵玉清说：“若是无关要，可以问。”

他没能守到十年，亦没有学到赵玉清的那一剑。

燕北安息着，他站在那浮云之下，中有些茫然。

赵玉清的目光望着，中缓缓一个名字。

陈长生说：“我与你，与玉萱，是何关系？”

前的一切，如梦似幻。

“剑山燕北安，拜谢两位前辈赐剑！”

一剑气凭空而生，似要划开周围所有的一切。

再一抬手，却见那浮云与山峦错之间，最后一抹黄昏落日沉了山下。

“陈长生。”

燕北安低看向了手中之剑，他忽的放下剑来，俯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