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凡人。

可是，为什么就是开心不起来呢？

说完，孙菲儿看向了苏不谨问：“苏前辈有什么信仰吗？”

那是一难言的悲伤。

此时的苏不谨仿佛不再是一位在上的仙人。

孙菲儿摇了摇：“我真的不知。”

她回想起了自己的意气风发，回想起自己多次徘徊于生死之间，却又总能逢凶化吉，哪怕是再可怕的敌人，也从未让她低过。

孙菲儿面憧憬地说：“我想见见他，是他制定了规则，让世间一切变得井井有条，如果没有他的话，我们这些生活在底下的生灵，又怎么能安稳地度日呢？”

一莫名的失落涌上心，苏不谨轻声：“就算有，也被击碎了吧，活得越久，人真的会越来越没有底线，信仰什么的早就不复存在了。”

孙菲儿听得似懂非懂，她不明白面前这个手段滔天的仙人，为什么没由来的会突然悲伤起来，这悲伤她可以非常清晰地觉来。

苏不谨：“你这么想要圣皇的赐福，却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吗？”

都没有了。”

苏不谨问：“就因为这个，你才想见到他？”

孙菲儿锐地察觉到了苏不谨的异样，试探着问：“您似乎不太兴，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她是在恐惧自己。

是的，苏不谨现在就心生恐惧，并不是因为褚仙司受尊，勾陈，星咒天王这些潜在的敌人。

苏不谨闻言微微一怔，她脑海中浮现来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她代表启元界向冥界臣服。

孙菲儿笑了一下：“我不知，也不想知。”

苏不谨问：“为何？”

孙菲儿：“准确来说，这应该算是一信仰吧。”

孙菲儿：“不瞒您说，其实比起赐福，我更希望见到圣皇。”

苏不谨了一气，整理心情，挤了一丝微笑对孙菲儿说：“有信仰好的，希望你不要变成和我一样的人。”

恐惧？

“此话怎讲？”

小竹鼠一愣，它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一个金丹境的小修士驳斥。

(本章完)

一个在为某件事情而到无能为力而悲伤的凡人。

自己甚至找到了梵族，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和族人，有了大的背景和靠山。

孙菲儿淡然地摇了摇：“世间本就有尊卑，平等本就不存在，人与人之间本就是与低的区别，谁不压迫人？谁又不被人压迫？”

苏不谨没有理会小竹鼠，而是对孙菲儿问：“你刚刚说的圣皇的赐福，到底是什么东西？”

自己明明在九死一生的危局之中，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帮助启元界脱离了险境。

小竹鼠闻言，不屑一笑：“傻丫，你就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圣皇在压迫你们吗？还安稳度日？就是因为他，你们才生活在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