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骆驼背上的最后一稻草，让她被折磨得彻底丧失了希望。

第二天就带着母亲赶到医院，在神经内科见到了郑医生。

“那当然，你要是愿意的话，就赶在龙图app上报名吧，你妈这样比较恶劣的情况，应该可以申请到临床实验名额。”

“是，是，一定！”

赶把老母亲扶到卫生间，好好洗净，又开始清理客厅。

终于把一切都净后，她才站在洗手间里，看向镜中的自己。

跟原来的自己，完全判若两人。

孙晓玲长长叹了气，语气中是无尽的麻木：“老实说，我现在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也不知自己还能持多久，我真的快要被我妈折磨疯了。”

如果母亲有知觉，一定无法接受这样活着。

孙晓玲恍如大梦初醒般，瞬间恢复了神智。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终于有针对老年痴呆症晚期患者的药了，是三清集团的新药，正在我们医院开展临床一期实验，我想到你们家这个情况，想问问你愿意让你妈来试药吗？”

她心里无比纠结地想着，一个让她浑颤栗的念控制不住地冒了来。

郑医生看着手中检查报告，皱起了眉。

可这样拉，无止境地折腾，对她来说。

她匆忙掏手机，接听电话。

第一看过去，简直认不自己了。

而现在，整个人却像一被了血的行尸走，浑浑噩噩，彻底丧失了所有的气神。

毕竟是自己妈妈，辛苦劳一辈，老了该享福的时候，却得了这样的病，是该心地照顾。

很快，她就申请到了一个临床名额。

孙晓玲苦笑着：“其实只要我妈稍微好转一，能神志清醒一，我

签好协议，完一系列检查。

在母亲患病之前，她肤细腻，发乌黑而有光泽，神状态也很好，给人觉积极向上，蓬而富有朝气，总是一副笑容灿烂的样。

其实这些，孙晓玲都不觉得有啥。

他赞赏地看了一孙晓玲，沉片刻：“大脑受损位虽然已经清除了淀粉样沉淀，但是受损还很严重，患者年纪也大了，通常来说，我们对这样的情况是束手无策的，幸好有了新药，一切皆有可能。”

孙晓玲惊喜加地挂断电话，顿时神一振。

青黑憔悴的脸，枯黯淡的发，神灰暗，好像经历了什么严重的折磨。

吃饭不能少一，否则就会大吼大叫地骂她，家里来个人就告状，说女儿要饿死她。

人虽然是老了，可患老年痴呆的老人，力气却是大得奇，经常揍得她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曾经自己最的母亲，却一天天往死里折磨她，两个人一起痛苦。

饭菜不合胃，就会打人，甚至住她狠狠地捶。

大晚上的，为了不扰民，她只能给母亲穿好衣服，带着一包用品，小心翼翼地门。

“喂，你好，是郑医生啊，我妈还是老样，神志不清，经常打我骂我。”

“通过了你就尽快带着你妈过来，早治好你也早解脱。”

老人不但会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地撕碎，还把窗帘扯掉也撕个稀烂，后来索就不装窗帘了。

时不时地，凌晨一两就闹着要去遛弯，不去就大吵大闹，还跑到门“哐哐哐”地砸门。

只是后背，却已经透。

忽然，一快的手机铃声响起。

郑医生似乎很了解她家的情况，有同：“确实，病人这情况，对家属的压力太大了。”

“我刚买菜回来，我妈又拉了，唉……”

孙晓玲用手摸着自己糙而枯的脸，想起了郑医生的通知。

“你妈的病情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严重，像她这情况，很多家属都直接送到养老院去了。你能亲自在家时刻照顾着她，真是孝顺。”

黯淡无光的眸终于亮了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我上就申请。”孙晓玲激动无比。

孙晓玲顿时一个激灵，大喜过望：“郑医生，你不是在安我吧，真有这样的药了？”

孙晓玲苦笑着说：“有时候，我真希望我妈得个别的病，哪怕痪在床，让我伺候吃喝拉撒，也比现在这样要好。”

心尽力收拾之外，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