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来吧。”张莉站了起来，一字一句，定地说。

“莉莉，不行，你绝对不行。”闻人龙突然变得很激动，上前一把抓住张莉的胳膊：“你别冲动，这事我们再商量，再多钱也行。”

就连闻人龙也忍不住开：“老陈，你多钱请个人不就行了，只要我们完试验就把设备取来，肯定会有人愿意的。”

闻人龙犹如一只被掐住脖颈的鸭，顿时失声，默默地坐了回去。

陈以清看众人这么大反应，不由笑了笑，说：“相信我，你们所说的每一条理由，我都认真考虑过。”

“很好。投票开始。”陈以清环视一圈，满意地，说：“同意我被试人的，举手。”

张莉白了他一：“大哥，你谁啊，得可真宽。”

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不错，是个狠人，动不动就要在自己脑里试验，还都抢着来，真是一个比一个狠，实在是佩服，佩服！”

从刀医生的角度来说，陈以清已经45岁，机能已经开始下降，血栓，血变的可能都在增加，手术风险怎么也比20多岁的张莉要多了。

张莉是唯一坐在椅上的人，脸也一直没什么变化，似乎早有预料。

简练云猛然醒悟过来，抬一看，只见四人正你一言我一言，发表着激烈的意见。

王大力大吃一惊：“不是吧，你们神经科学家都这么刚的吗？”

简练云也呆住了，她看看陈以清，又看看张莉，两人态度不相上下，都是一样的决。

“不，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闻人龙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气十分定。

“反对无效！我是项目负责

“简直是来，你这样是瞎搞，我不同意。”几秒钟后，闻人龙第一个来反对。

王大力笑：“这事太突然了，我这不是还在琢磨嘛。”

陈以清举起自己的左手，右手则着记录：“一个。”

“很好，不用再投了，投票结束，我一票，莉莉四票，被试人就她了。”

突然，一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王大力，简医生，你们俩不能弃权啊，也得表示一下。”

“这……”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什么？”其他人一脸震惊地看向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反正我和莉莉两个人，总得选一个来，实在不行就大家投票吧。”

“陈博，我也是一名科学家，而且我更年轻，各方面素质比你更好，我才是更适合的被试者。”

陈以清拍着桌，大声：“别吵了，对，说的就是你们两个。”

服他打消这个念：“我当然知这一，但是风险实在太大了，你没有必要拿自己试验。”

突然，砰砰两声响起。

王大力连忙：“没错，我可以改一下，一版试验用的支架，可以移除的那，而且脑血介手术有简医生在，风险几乎没有，这样一来，肯定能找到志愿者。”

“哎，我在想什么，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在想手术，赶说服这两人打消念才是。”

“这……”看到这阵势，她本来就不吵架，顿时脑袋一缩，再不说话了。

“作为研究者，我有这么的理由，再说，法律也没有禁止科学家在自己上实验吧。”

会场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举手。

过了一会，闻人龙的右手缓缓举了起来，刚举过，张莉就狠狠瞪了他一，吓得他赶将手放下。

张莉手臂一甩，没甩动，只得没好气：“大哥，你别上手行吗？有话慢慢说。”

她脑一动，不知怎么的，竟然思索起究竟哪个更适合脑血手术来。

陈以清看着他，微微一笑，说：“既然我只有自己这一票，那你们剩下四个，肯定是站在莉莉那边的了。”

陈以清淡淡一笑：“既然这样……”

简练云本来想说什么，但看了看陈以清那定的神，便知对方心意已决，很难再被说动，不由保持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