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改变……”龙晶说着，“就好像龙族的覆灭，在预测之中，龙族战胜星侍的概率，只有0.00000728%。”

“你想听实话吗？”龙晶的脸上，忽然了严肃张的神情，看向林寒，似乎是林寒问了一个宇宙什么时候毁灭一样的严肃问题。

那是林寒第一次见识到，如战场一般

原本的实验所化为了废墟，里面储存的危险品发生爆炸，波及了周围四居民小区，一场大火整整烧了三天。

“当然是想听真话了，不然我问你嘛？”林寒冷笑一声，“我大可以在心里骗自己说，卫梦颖也是我的，只不过是因为那件事，对我失望了……”

“开什么玩笑，你知不知，是我害死了她的父母，是我拿了制剂，军才下令炮轰了实验所，要是我没有拿药剂，我还有机会救他们！”

“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只是你现在的度，足以储存大量的可供消耗的能量，所以今天中午你不会吃饭，而且你没有可以吃的，最后一压缩能量剂，已经在三小时前被你吃了！”

“呵呵~”听到龙晶的话，林寒不知该开心，还是该难过，是怎样的结果，竟然让龙晶说之前，还要反问自己一句，无非就是永世不见，那也正常，毕竟谁会喜上自己的杀父仇人。

听着龙晶那绝对正确而且冷静的分析，语气平和之中，林寒觉制剂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那你要不要算了算，我未来会不会和卫梦颖在一起？”林寒觉得自己真的是疯掉了，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自己和卫梦颖的集，也不过是在帝豪接过自己……

“真话就是，70%的概率，另外30%是你死在了这里，没有走黑塔！”龙晶语气平淡的说着，但是此话一，林寒就不那么淡定了。

可是直到看到炮火淹没了那个实验所，虽然算不上什么庞大的试验机构，可是在里面的实验员却不再少数，一片火海淹没了一切。

龙晶说着，前浮现虚拟的数字，这一串数字，林寒数零觉都要认真数一下，只是数清楚了又有什么意义，这串数字，和零有什么区别，龙族已经灭亡了。

不对，准确的说，是龙工只能……

“我想问一下，在你们这些智慧生命看来，未来就只是一串预测的数字吗？比如我中午吃什么，你是不是都要罗列来，然后列我选择的概率？”林寒苦笑，和人工智能讲理，自己简直是疯了。

再次路过那个街，林寒能看到烧焦的断墙，还有稀稀散散的灰土脸的人，在扒拉废墟，寻找着自己亲人的尸骨。

曾经的林寒，以为自己杀的人多了，早已经心如死灰，那怕是杀再多的人，好人好坏人，心中都不会再起波澜，只会像是机械一般，完成所谓的赏金任务，然后拿钱走人。

现在即便是这一串数字，变成了100%，龙族的覆灭也是过去式了，没有人可以重现龙族的辉煌。

反复思索了两次，林寒觉得，这个回答好像还是合情合理，只是有太过理想，是自己的臆想和情，左右了自己的判断，会把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看可能。

那些让自己念念不忘的下午，不过是自己一个人的幻想罢了。

林寒不仅仅是不淡定了，而是狂怒，愤怒地嘶吼着，龙晶这个看起来像是对林寒好的回答，却是刺激了林寒心中那无法抚平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