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微微弯曲分开站立，下盘要稳，手臂抬起，对，再抬一。”见洪宝总不得要领，庄凝抿抿角，抬步走到洪宝后，双臂虚虚环住洪宝的，一手握着她的柔小手，一手扶着她握弓那只手的手臂，贴

所有的人都依次领了自己的弓和箭筒，庄凝负手在每个人后来回走动，瞧见谁的动作不对了便从那人后的箭筒里一支箭来给他指导，一一纠正每个人的动作。

“这个简单啊，弓一拉去就行了嘛，中靶有什么难的？”柯孝不由嗤笑一声。

苏莫清愣住，见庄凝目光幽沉，他挠了挠，小心翼翼地应：“谦和恭让？”

柯孝轻哼一声，昂首地走过去接过庄凝手里的弓箭，转走到离靶十步远的地方搭箭拉弓。然而信心十足的柯孝最终也不过看着箭落地而已。

庄凝来回踱了两步在苏莫清跟前站定，淡淡地问他：“何为礼？”

众人闻言唏嘘，庄凝也微微颔首，凤目凛凛看着众人，缓缓：“此便是百麓书院何故重御之，今日我的要求是箭中靶即可。”

“开始罢。”

嘴里，闻言鼓着腮帮连连，咽下嘴里的糕后才：“对啊，第一碟教苏莫清拿去尝了，没问题我才重新了一盘呢。”

翌日，天气晴朗，惠风和畅。

在百麓书院的练武场上，一劲装的庄凝负手看着立在面前的一帮人，目光里带着打量，半晌才开：“古有六艺，礼乐御书数，文人读书固重礼乐书数，只这御亦不可荒废。今天我们便从艺开始。”

宁慎修拱手应：“中有言：‘是故古者天，以选诸侯卿大夫士。者，男之事也，因而饰之以礼乐也。故事之尽礼乐，而可数为，以立德行者，莫若。故圣王务焉。’箭是大丈夫之本分，国家有战事之际，则披甲持弓，保家卫国；国家太平之时，则修礼乐御之艺，而合礼、乐、三艺一以为礼。上至天诸侯，下至乡大夫士，无不尽志于，合以修礼乐，以立德行，以敦教化，以选贤能，诸艺之中唯礼综之，故仁德之王甚重此。”

等庄凝转悠到洪宝后，看着她踉踉跄跄地站不稳，拉了半天也没能扯开弓弦时不由摇了摇。

庄凝未置一词，转而看向他旁的洪宝，见后者缩着脑袋只一笑而过，指着洪宝左手边的宁慎修，“你来说。”

庄凝一手握住弓，一手从箭筒里一支羽箭，脚下步未移半分，只微微侧转向靶的方向，一派悠闲地将箭搭在弦上，拉开弓，手一松，羽箭倏地飞了去。

“先生，我错了。”

“唰——”

庄凝若有所思的了。

众人不免嗤笑声，而柯孝素来是极好面之人，一时恼闷，重新了一支箭再次瞄准不远的靶。

睁睁地看见箭在将要及靶的一瞬坠落，柯孝懊恼得几乎要将手中的弓扔在地上，可是背着庄凝幽寒的目光，他只能甩了一下，转走到庄凝跟前双手将箭奉还。

庄凝并不恼，转取了弓箭过来，面上喜怒莫辨，“那就由你来给大家示范一下罢。”

原谅他真的是一无所知。

正中靶心。

过于估自己，也过于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