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跟陈书婷的事给我，你陪启在这边好好玩玩。”

“我说过，我喜你，想娶你的那喜。”

“反正我不走，要走你走。”安欣喝了一啤酒，放下狠话。我一把搂住边的人，语气执拗。

“尝一尝，京海那里没有的。”我皱着眉咬下一颗红果，酸涩脆甜的味溢满腔。

“人家压不合你，你在这里就是在浪费时间。”

我们在陈书婷家附近开了两间房，白天我和安欣蹲守在门找机会，夜晚则领着启去附近的商业街闲逛。临近节，街上灯火通明，成群的路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启对周遭的一切都很好奇，没一会手里就拿满了东西。

“看看这是什么。”我将一包递给他，贴着从后抱住男人。“你要是喜咱就回去，我问了，京海能养的活。”

“这是糖挂的山楂啊，麻烦拿一串，谢谢。”启接过糖葫芦，把第一让到我嘴边。

“这怎么行，你一个人能忙过来吗？”

“浪费时间我也要，这是唯一的办法，现在能指证的只有她了。”意识到计划的隐秘，我们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徐江的名字。

“可惜带不回京海了，盛开的很快就死掉了。”早料到男人会这么说，随后我变术似的从怀里掏一个小袋。

“这两天人家都不给我们开门，人多也没什么用。”安欣挤一丝苦笑，但是言语间仍是没有放弃的意思。“而且我看了天气预报，明天有雪。”

“还不错。”我板着脸咀嚼，启把糖葫芦递给安欣，安欣受若惊的接过，小心翼翼咬下一颗果沉默的嚼着。而后不知男人又看到了什么兴奋的跑远，安欣拉住想跟上的我，似是有什么话要说。

“你站这吗？”我收起发消息的手机，顺着他的目光近到前，他在瞧望玻璃窗后一簇如火般的束，睛里充满渴望。

“等回去了，我努力挣钱给咱们买一个有院的小房，让你一院，对了，再扎一个秋千，下班我们就在外秋千，赏赏。”男人转看我，昏暗的路灯下，男人的睛泪光闪烁。

“我不回去。”安欣挑了一颗生米扔嘴里，拿起筷在拌菜里翻找。“要回，我也要带着陈书婷回去。”

“蔷薇喔，我刚开始看还以为是玫瑰。”男人说罢把朵抵在鼻尖轻轻嗅着，亮的眸中的喜悦转瞬而逝，很快男人又失落起来。

“分找，找到给对方发个消息然后宾馆会合。”我们分行动，终于在一家店门看到驻足不前的侧影。

“我还要在这看雪呢？我也不回去。”启不明所以的来回拨动脑袋，黑漆漆的瞳仁被屋里的气蒸的更亮了。他穿了一件厚厚的棕棉外，里面层层叠叠的衣领卡在下，本就浑圆的现在被包裹的像个球，仿若一只品玩店里的棕卷熊。我被那知错的神得心，低把手揣兜玩起他的手指。

“恐怕你看不了了，我们上就打回府了。”启转看我，不解我话里的意思。“这小把我诓过来的，压也没有任务。下午我们就买票，等着回去挨骂。”

期待。“京海常年不下雪，之前总在电视上看到雪，就想来下雪的地方看看。”

“好，那你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安欣拍拍我的肩膀，在一波人涌动后我们突然发现那个棕的影不见了。

“你嘛对我这么好？”

“可我是男人。”那滴脆弱的泪珠还是顺着脸颊而下。他

“抱歉，那束包好的被人定了，就只这剩一朵了。”我将朵递到男人面前，他双手捧起朵，像是拿着一颗脆弱的羽般轻轻抚摸。看着男人低眉温柔的样，心底一丝柔也被不经意碰。

“是不是很好看，跟火苗一样，光看着就和起来。”启痴迷的隔着玻璃抚摸朵，我将启带到店附近的一个凳上，嘱咐他不要跑然后转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