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往前走，我也要往前走啊，否则会被你落下。」杨明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他看着她，「其它的，等我结训来再说吧，好吗？」

目送她开着车离开，杨明双手抱臂，他其实也知心理学的，若这次的事情能让她有危机，而化两人之间的关係，那这次的分离就算有额外的收穫了吧。

他淡然的语气让沉靖瑶顿了顿，「……归期怎么会不定？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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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你要离开是因为我迟疑了吗？」心里忽然有些刺痛，不知何来的不安让沉靖瑶忐忑起来，她有些心慌的抓住他，想藉此把握住一真实，「你还会回来吗？」

「今天晚上。」

两手握上杨明的手臂，沉靖瑶说不清、不明心里的滋味，好像是混杂着不捨、慌、担心和害怕，最终化为一句话，「你什么时候要走？」

拍了拍她伸的那隻手，他留念她的温柔，却依旧选择了移开被握住的地方，「我要去受训一阵，那里会没收所有的通讯设备，所以这段期间，也没办法跟你联络了。」

知真相痛苦的同时，他也在承担她心情变化的苦楚。

看着她都快聚集在一起的眉，还有她泫然泣的模样，涌动的情绪在眶里翻腾着，杨明有些意外看着她的反应，他从没见过她这样过，难是他判断错误，低估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

「好。」

「归期呢？受训总有个结训时间吧？」

「归期……归期不定。」

拿起四人的用餐明细，杨明原想到柜檯结帐，转却发现沉靖瑶仍坐在位置上，于是又走回了她边，低询问，「怎么了？还想再多坐一下吗？」

他其实是想把她捧在手心上的，怎么捨得她有一的不快乐？

他能有所期待吗？

杨明笑了笑，温柔的笑容一如既往，「那是个秘密训练，跟未来的任务有关，我不能洩漏太多讯息。」

「你不是警察吗？有什么任务要接的？最大的任务不是守护百姓的安危吗？」

放开她那几乎用尽全力气握住的他，沉靖瑶提起包包，也不回的朝门走去，期间她没有一丝留恋，一颯得彷彿刚刚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她的这些表现，他能归纳她始终有些在意他的证据吗？

望着她纤细而毅然离去的背影，杨明却知刚刚她的激动不是错觉，他腕上残留的力量还有所，那大概是她，下意识握住重要东西时的力了吧。

原本啊，他是打算他们俩今天若能确认关係的话，能够了却一门心事的，可如今事情的发展变这样，也算是另一了却心事的方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