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听得还算详细，听在王亨耳中却有些怪怪的：

吴繁畏罪自杀，好在案已经铁证如山，也没人怀疑什么，还是像原来一样结案了，孟无澜为吴繁收的尸。

王亨、赵仪、梁心铭、洪飞等人一起去到如意楼，在如意楼又碰见周昌等一班考生，大家两并作一，了窗正对皇城南门的豪华雅间，闹也不必细说。

其实他知纸这东西，问来只是想确认罢了，因为他脑里电光一闪，闪过一个念。

赵仪笑：“难怪梁兄人品才学如此众，他岳父李松原功不可没。李松原为人洒脱，不拘礼仪，每到过年，都主动去前村帮人写对联、画年画。我见过他画的画，确实很好。后来在休宁县城，遇到一个特地来寻访他的名儒，才知李松原不仅诗文众，画艺更是一绝。他还擅长制作纸，在纸上画人，人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从画中走下来。很多人价求购而不得……”

明明心里都不指望了，怎么又多想呢？

他又仔细询问梁心铭山的日期，他岳父岳母何时亡故，李惠娘何时产女等等，均没发觉异样。又暗自算了算，梁心铭山时，贺城珍宝斋已经买下了神秘女的玉鸳鸯图纸，所以那神秘女不可能是梁心铭。

也就是说，除了已死的李松原和活着的李惠娘，这世上就没有人能确认梁心铭的份了。

他叹了气，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第一、梁心铭家不与村人住在一起，自小也不怎么门，所以见过他的人十分有限，且都是小时候的事。

第二、长大后的梁心铭三年前才正式在村里面，现在村人视线中，去年山，参加县里的童生试。

王亨对梁心铭的份已不再怀疑，只想问问而已。

酒足饭饱后，赵仪随王亨去王府，说是拜望王大人，梁心铭不想凑这个闹，自回家歇息去了。

到王府，赵仪先拜见了王谏，尽了礼数，然后随着王亨去了德馨院。王亨请他书房坐了，命慕晨上茶后退下，关上门，才询问他调查梁心铭的情况。

赵仪：“就是用动

人先安排前事。

王亨本来不疑惑的，现在倒疑惑了。

王亨打断他：“等等！什么纸？”

正打算放弃，把话题转开说些别的，赵仪又说了一番话，如雷轰电掣一般，轰得他整个世界坍塌了。

赵仪缓缓：“梁心铭自幼失父，是被岳父李松原抚养教导长大的。梁家和李家不与村里人住在一条山谷，单独居住在另一个山谷。听人说，梁心铭自幼多病，不大门，只在家读书，很少有人见过他。只有一个猎，每每山打猎经过他家，见过几次，说是长得很秀气，像个姑娘一样。但那也是早几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