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因为方便，后来则是懒得解释那么多了，也不需要特意去解释。

粥的温度刚刚好，不用他。

脸上几分病容，更有病西施的，柔又易碎。

勺落在她嘴边，她才微微张嘴。

但因为江的冲洗，昨晚他又托大娘给她洗了洗和脸，再耐的也掉净了。

“娴，女闲。”

他趴在桌上，下搁在自己手臂上，眨眨问她，“为什么扮作男人，八年了。”

看上去是没什么问题的，她鼻堵住了，闻不到味。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那样的事情。

“方便些罢了。”白初娴闭了闭。

她说不让他看，他会不看吗？所以这话还是不说的好，反正她现在嗓不舒服。

声音有些嘶哑。

但她眉宇之间，也有着常年扮作男人的英气，两矛盾的气质夹杂在一起，却不觉得突兀，反而糅合了。

“真是嫉妒蒋明琼啊……”陆休楼叹了一声，站了起来，把她扶着躺下，给她盖好被，在她了，“好好休息。”

门被关上了。

这个世总是对女人更不公平，意见、歧视。

陆休楼不觉得尴尬，笑，“好看，我可以多看几吗？”

吱呀——

白初娴躺在床上，满疲惫、酸，却睡不着。

人肤白腻，细柳眉，杏，樱沾了粥汤……

即使已经不再喜了，可那也是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像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一样的哥哥啊……

粥的味还行，不过病人吃什么都差不多，没太大的味。

白初羡果然好奇的看向那碗粥。

他不得不服气，她的女扮男装是真的像，别说长相了，抬手举足都毫无破绽，发现她真实份的时候，他都有些惊讶。

她从前脸上都会浅浅的画一些，比如眉描的、一些，脸廓稍稍掩盖一……

陆休楼，“原来是这样。”

“十一少真名也叫白初羡吗？”

白初羡瞅他一，没说话。

白初羡慢吞吞的喝完粥，了嘴，看着他才，“看够了吗？”

现在就算爆她是女人的消息，也没什么关系。

下意识的行为，最为伤人。

所以这会儿看她，是绝不会把她认成男人的。

“没力气吧，我喂你，来，张嘴。”

她缓缓闭上，一滴清泪从角落。

陆休楼一边喂她，一边肆无忌惮的打量她。